苦吧。”汪城走來,再次撫廖燕燕的發頂。廖燕燕搖搖頭,“不辛苦。”但唇齒間的苦澀是明顯的。
“辛苦不辛苦,我是過來人,自然是知道的。”汪城為她的堅韌和隱忍感到欣慰,“站在這個崗位上,不辛苦是不可能的。”
“對於我來說,辛苦倒不怕,怕的是沒有希望。”廖燕燕想到的是自己父親的事,愈發地失落。汪城對於她父親的事也是有所耳聞的,“那些人的話你別放在心上,隻要做好自己就可以。至於家人父母是什麼樣的人,都不是你所能決定的。”
“我知道,我並不在乎他們說我。”廖燕燕點頭,“隻是……我想去緝毒隊。”她看向汪城,“汪城哥,你認識的人多,能幫幫我嗎?”
“緝毒隊?”汪城嚇得不輕,“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我不是今天才有這種想法的,而是一直都有。”她垂了頭,悠悠低語。
“緝毒隊可不是鬨著玩的。”以她的能力,根本進不了。
“我沒有鬨著玩。”她不想再博得他的同情,所以沒有說出自己母親的事來,“我有要去的理由。”
汪城看著她,也知道她不是個胡來的人,“你的理由是不是你母親?”
因為跟她走得近,所以對她的情況汪城是很清楚的。就是因為知道她的情況,他才會對這個可憐又樂觀而且十分堅強的女孩子另眼相看。
廖燕燕點點頭,“是的。”
“你要知道,你母親是以人質的身份被押在發哥那裡的,如果發哥放了人,這麼些年,你母親早就回來了。”這話,說出來會傷她的心,但又不得不說出來。
廖燕燕點頭,“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這些年這樣的話好多人都對我說過,但萬一她活著呢?如果她活著卻在發哥那裡受苦,你讓我爸如何心安,我又如何能心安。如果當年不是因為我,他們完全不需要做那樣的事,也不會……”
她哽咽起來,說不下去了。這件事,她有多內疚,無人能體會。
汪城這次改她拍她的背,這無聲的動作裡滿滿的安慰。他竟再說不出勸她的話來,“放心吧,我會儘量幫你想辦法的。”即使他不可能把她放到那麼危險的地方去,還是想說句話寬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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