諷刺。他……竟然要和朱俏訂婚了?她連質問的勇氣都沒有,迅速躲進了廚房,所以沒有聽到洪遠的話。
“訂婚宴?我幾時說過要跟她訂婚了?”
洪母一臉的微笑,“你不說,我隻能自己做主了。這件事已經跟你父親提過了,他也沒有意見。阿遠,朱俏從小跟你一起長大,是最了解你的,他們家和我們家也算門當戶對,她才是你最理想的妻子人選啊。至於那些個阿貓阿狗,我勸你還是遠離的好。”
洪遠的臉都冷了,“阿貓阿狗?媽您指的是廖燕燕嗎?她不是阿貓阿狗,是我的女人。”
“你什麼意思?”洪母的臉色都變了,此時抬頭,正好透過窗戶看到了廖燕燕,臉變得更加難看,“你來這裡,不是為了看誠叔和那些退疫的狗的?你是來看廖燕燕的?你竟然把她安放在了這裡,洪遠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她憋了一肚子話,最終都變成了這一句。
洪遠臉色嚴肅到讓人害怕,“媽也讓我失望,您以前是多麼開明的人啊,怎麼突然變成了這樣?”
“以前?以前你沒有認識一個毒販子女兒,甚至想娶她啊。媽不在乎你娶的女人是做什麼的,但毒販子的女兒絕對不可以!你若不想你父親插手這件事,就給我死了這條心!”
“父親已經見過她了,而且沒有提出反對意見,並且默許了我們之間的關係。”洪遠不客氣地點出。
“不可能!”洪母不願意相信,她拿出手機,迅速去撥洪長征的電話,根本不顧此時他正忙。
電話一通,她就顫著嗓子問了出來,“廖燕燕,你真的見過了?你允許她跟阿遠在一起?”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她突然激動得提高了音量,“阿遠瘋了,你也瘋了嗎?廖燕燕是什麼身份,你不知道?”
她並沒有告知洪長征自己決定讓洪遠跟朱俏訂婚的事,剛剛到來如此說不過是騙洪遠的,此時聽洪長征肯定了洪遠的話,身子都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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