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子了,你父親若真活著,鐵定不喜歡了。你不如拿著違約金再想辦法湊點錢,給你爸找塊好的墓地,讓他也入土為安哪。我有做墓地生意的朋友,我可以讓他們介紹性價比高的給你。”
房東的話,她一個字都沒有聽在耳裡,她滿腦子裡想到的是父親將死時跟她說的話。他說這裡承載了他們一家子的快樂,他一輩子最最快樂的時候就是在這裡度過的,他想留在這裡。
她竟然連他這簡單的願望都無法達成了。
心,涼到了極致。
“話,我已經帶到了,錢也放在這裡,你馬上搬吧,否則等下拆房子的人來了,我可不保證你的安全。”房東把錢放在她身旁的桌子上,扭身出了門。
“什麼?還要拆?”
廖燕燕再次活過來,激動地問。
房東點頭,“是啊,對方據說把這一棟都買下了,要拆了建廠房。”
以前房東雖然改建了,但至少可以恢複,如果一棟都拆了建了廠房,那麼意味著那處房子就永遠都沒有了。
廖燕燕整個兒都軟在了那裡。
房東迅速離開。
不知道坐了多久,屋外突然響起了隆降的聲音。廖燕燕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得呯一聲,屋子破了個窟窿。她跳起來,往外看去,外頭有一堆人,正開著挖掘機準備拆房子。
來得,可真快。
“不可以拆?”她跳出去,伸手擋著房子。
拆房的人看著眼前的人,“你是誰?這裡的房子都已經賣了,今天就要拆房子,不知道嗎?”
她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父親的地盤就這麼毀了啊。
“你們的老板是誰?我要跟他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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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她這話,為首者露出嘲諷的笑容,“小姑娘,我們老板可不是誰想見就能見到的,還有,合同上寫得清楚,今天此時就要拆房子,所有人都要撤離。如果有人膽敢阻止拆遷工作,直接埋在這廢墟裡!”
他橫蠻至極。
廖燕燕的臉都白了,“就沒有通融的餘地了嗎?”
“沒有!”那人根本不聽她的話,再次招手,“拆啊,老板要在半個小時後看到房子倒乾淨,你們不想要錢了嗎?”
“不要拆,不要拆!”廖燕燕哭起來,拚命揮手,試圖阻止他們。隻是那些巨大的機器她如何阻止得了,在那些機器麵前,她渺小得可以忽略不計。
拆遷的人員似乎也怕慢了拿不到錢,格外急切,也不管她是不是在裡頭,一下一下地挖著,屋子的承重牆被挖去後,突然失去了支撐,屋頂一下子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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