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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浩然也問：“劉副局，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沒錯。

來者正是劉副局——

劉昌國。

走進辦公室。

他一屁股坐在王正的椅子上。

指著王正和蘇浩然的鼻子罵道：“你們能不能有點誌氣？現在全國範圍，各個省份，都在破這個案子？我們海城刑偵部，憑什麼不能撕開第一個口子？”

“朱南決？”

“他很厲害嗎？”

“我承認他很厲害。”

“但你們也別輸了誌氣啊！”

王正和蘇浩然連連點頭。

接著。

劉昌國拿出手機，說道：“你們看了網上的熱搜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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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