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會放過。”
要知道,一旦冠甲軍與東洲軍彙合,再想有這樣可以全殲陳晏的時機,那幾乎就是不可能的。
——或者,就是青君的人馬確實不在附近。
他將自己的兵卒調到了別處,交到了另一個人手上。
趙長起忽然一震,定定看向陳晏,終於知道為什麼他寧可以自己為餌,冒這樣的風險也要試出結果。他低聲道:“會不會……是宣平?”
又想起:“冒提身邊的大將裡,沒有拓邪!”
……
顧憑走上城樓。
穿過緊張操練的軍士,沈留跟在他身後,平聲道:“殿下傳來密信。”
顧憑將密函展開,從頭到尾看過一遍,他抬起眼,向遠處望去。萬裡蒼穹瀚海,在儘頭處接成一線。那樣平靜,天和地,都寧靜得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荒海,那種近乎凝固的,可怕的寧靜。
“殷涿的祖父殷成留下了一部兵書,裡麵記錄了他一生克敵心得,還有一些關於北狄部落的軍情記錄。這部書,殷涿前些日子默給了我。”
顧憑:”我曾算過,現在的北狄若想出兵,可以拿出十萬人馬。“
十萬。但他們派去絳城的隻有六萬。
“如果要攻宣平,應當能有四萬人。而宣城的守軍,隻有一萬二千。”說到這裡。顧憑的手指輕輕地敲擊著城牆深灰的磚石,他低聲道,“兵力已有這樣的差距,青君的人馬就算填進來,也沒那麼緊要。我總覺得,他寧肯把手裡的人交出去,而不是放在自己身邊,一定是有大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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