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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沈燼沒有繼續責備我。
他輕輕擦去我的眼淚，然後指著文件上的咖啡漬說："知道嗎？這反而給了我一個借口重新談判條款。有時候，錯誤也能變成機會。"
我抬頭看他，不確定這是安慰還是事實。
"下次想幫我，可以直接告訴我。"沈燼補充道，"我們一起想辦法，好嗎？"
這是他第一次用"我們"這個詞，暗示我們可以成為對抗困難的夥伴。
我用力點頭，撲進他懷裡。沈燼遲疑了一下，然後輕輕抱住我。
"爸爸，"我在他耳邊小聲說，"我會保護你的，就像你保護我一樣。"
沈燼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然後更緊地抱住我："傻孩子。"
接下來的日子，沈燼變得更加忙碌，但每天都會抽時間陪我吃晚飯。
有時候，他甚至會簡化地向我解釋公司的情況。
"陸沉在東南亞市場給我們製造麻煩。"一天晚上，他罕見地分享道，"但他在歐洲有個弱點項目，我正在調查。"
"爸爸要反擊了嗎？"我眼睛一亮。
沈燼搖頭："商業不是打架，糖糖。最好的防守是讓自己變得無懈可擊。"
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但能感覺到沈燼正在下一盤大棋。
原著中他最終失敗，是因為孤軍奮戰，眾叛親離。
而現在，至少他還有我——一個知道部分"劇情"的小幫手。
周末，沈燼帶我去遊樂園。這對他來說簡直是破天荒的讓步——在原著中，沈燼從不涉足這種"無意義的娛樂場所"。
"爸爸，我想坐摩天輪！"我指著巨大的彩色輪盤。
沈燼皺眉："太高了，不安全。"
"有爸爸在就安全！"我拽著他的手撒嬌。
最終他妥協了。
當摩天輪升到最高點時，整個城市的風景儘收眼底。
我興奮地貼在玻璃上，而沈燼則略顯緊張地抓著扶手。
"爸爸看！那是我們家嗎？"我指著一個方向。
沈燼順著我的手指望去，嘴角微微上揚："嗯。"
"好小啊，像玩具一樣！"我驚歎道，然後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爸爸，從這麼高看下去，是不是所有問題都變得很小？"
沈燼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問這樣的問題。
他沉思片刻："是的。距離能讓人看清很多事情的本質。"
"那爸爸的公司問題，從高處看是什麼樣子的？"
沈燼這次真的笑了，雖然很淺："聰明的提問。也許我需要站得更高一些。"
從遊樂園回家的路上，沈燼接到了林叔的電話。
即使隔著一段距離，我也能聽到電話那頭急促的聲音。
"什麼時候的事？"沈燼的聲音驟然變冷，"立刻凍結所有相關賬戶，我馬上回來。"
掛斷電話，他的表情恢複了平靜，但眼神已經變得銳利如刀："糖糖，我們得改天再去吃冰淇淋了。"
"公司出事了嗎？"我小聲問。
沈燼沒有否認："陸沉動手了。"
車子掉頭駛向公司。我知道，真正的戰爭，現在才開始。
九歲生日前一周，我被綁架了。
那天放學後，本該是林叔來接我，但班主任李老師接到一個電話，說是沈燼臨時安排換人來接。
一個陌生男人出示了沈氏集團的工作證，聲稱是新的司機。
我本能地感到不對勁。沈燼絕不會不親自通知我就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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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遲疑著不肯上車時，那男人突然捂住我的嘴，強行把我塞進了車裡。
我的書包掉在地上，緊急呼叫手環從口袋中滾出來，被他一腳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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