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的餅乾遞給他。
沈燼看著那塊沾滿口水的餅乾，竟然接了過去，咬了一小口："難吃。"
但他嘴角微微上揚的樣子，讓我知道他不是真的嫌棄。
那天晚上，沈燼沒有像原著中那樣給蘇映棠打電話。相反，他坐在我床邊，等我睡著了才離開。
而我通過係統得知，就在同一時刻，陸沉正坐在他的公寓裡，聽著蘇映棠哭訴沈燼的"背叛"，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沈燼有了軟肋。"陸沉冷笑著對電話那頭說，"查清楚那個孩子的所有信息。"
三歲生日那天，我得到了人生中第一盒蠟筆。
"糖糖小姐，這是先生特意吩咐買的。"林嬸把一盒24色的蠟筆放在我麵前的小桌上，又鋪開一大張白紙，"要好好畫哦。"
我眼前一亮。在原來的世界，我曾是個業餘插畫師。雖然三歲的小手控製力有限，但我已經能畫出比同齡人更複雜的圖案了。
沈燼坐在書房另一端處理文件，看似對我的創作毫無興趣。但當我偷偷瞄他時，發現他的目光不時飄過來。
我決定給他一個驚喜。
抓起紅色蠟筆，我先畫了一個高大的輪廓——黑色西裝，冷峻的線條，那是沈燼。然後是一個紮著小辮子的女孩，站在他身邊。想了想，我又加上林叔和林嬸，雖然比例完全失調。
最後，我猶豫了一下，在紙的角落畫了一個模糊的女性輪廓，用黑色蠟筆塗滿。這是我的生母，那個我從未謀麵卻因我而死的女人。
"完成了！"我舉起畫紙，蠟筆痕跡亂七八糟，但勉強能認出人形。
林嬸走過來，驚訝地瞪大眼睛："天哪，這是......一家人？"
我用力點頭："爸爸，糖糖，林爺爺，林奶奶。"我指著那個黑色輪廓，聲音變小，"還有媽媽......在天上。"
書房裡突然安靜得可怕。我抬頭看向沈燼，他的鋼筆懸在文件上方，墨水暈開了一大片。他的表情凝固了，眼中是我讀不懂的複雜情緒。
"先生，糖糖小姐她......"林嬸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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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燼放下鋼筆，大步走過來。他接過我的畫，久久凝視著那個黑色輪廓。我以為他會生氣，但他隻是輕聲問："為什麼把媽媽畫成黑色？"
"因為難過。"我歪著頭解釋，"爸爸想到媽媽的時候，眼睛裡有黑色。"
沈燼的手指微微顫抖。他放下畫紙，轉身走向落地窗，背對著我們站了很久。陽光透過玻璃，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孤獨地投在地板上。
那天晚上，我假裝睡著後，聽到房門被輕輕推開。沈燼的腳步聲比平時更輕，他走到我的小書桌前——那裡用磁鐵貼著我的"全家福"。
我眯著眼睛偷看，隻見沈燼小心翼翼地把畫取下來，對著月光看了許久。然後，出乎我意料的是，他把它折好，放進了西裝內袋。
第二天早上，我發現小書桌上的畫不見了。但當我打開我的寶貝盒子——一個沈燼給我的小首飾盒，裡麵裝著我的"貴重物品"：一顆特別的紐扣、一片漂亮的樹葉——發現畫被整齊地折好放在最底層。
沈燼從沒提起過這件事，但我知道，他收下了我的禮物。
一個月後，沈燼為我舉辦了第一個正式的生日派對。
"就請幼兒園的小朋友和他們的家長。"沈燼對林叔說，"簡單點。"
但我知道他並不像表現的那麼隨意。前一天晚上，我偷偷看到他在書房裡翻看蛋糕圖冊，用鋼筆在某些款式上做了記號。
生日當天，我們的花園被裝飾得煥然一新。長桌上擺滿了點心和小禮物，中央是一個雙層奶油蛋糕，頂部裝飾著糖霜做的小兔子——我最喜歡的動物。
"爸爸選的蛋糕？"我拉著沈燼的袖子問。
沈燼整理著領帶，假裝沒聽見。但林嬸對我眨眨眼："先生親自去店裡挑的，說糖糖小姐喜歡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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