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堅定，"我爸爸不是壞人。"
校長辦公室，我坐在椅子上晃著腿，等待沈燼的到來。校長已經給沈燼打了電話，語氣嚴肅地要求他"立刻過來一趟"。
"糖糖，不管什麼理由，打人都是不對的。"校長是個禿頂的中年男人，眼鏡後麵的眼睛充滿責備，"你爸爸來了，我們會好好談談這個問題。"
我低下頭，不是因為後悔打了馬克，而是擔心給沈燼添麻煩。在原著中，沈燼最討厭被人拖累，尤其是因為"無謂的情感"。
辦公室門被猛地推開，沈燼大步走了進來。他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領帶紋絲不亂，表情冷峻得讓室溫似乎都下降了幾度。
"沈先生。"校長站起身，語氣明顯軟了幾分，"關於您女兒今天的行為——"
沈燼直接走到我麵前蹲下，仔細檢查我擦傷的手："還傷到哪裡了？"
我搖搖頭，小聲說："隻有手。"
沈燼的目光移到我臉上，銳利如刀："為什麼打架？"
"馬克說爸爸是壞人，害別人沒工作。"我咬著嘴唇，"他說謊。"
沈燼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出乎意料的是，他並沒有訓斥我。相反，他輕輕拍了拍我的頭，然後轉向校長："那個男孩呢？"
"醫務室，鼻血已經止住了。"校長推了推眼鏡，"沈先生，雖然事出有因，但暴力行為必須受到懲戒。按照校規——"
"醫藥費我會負責。"沈燼打斷他，聲音平靜但不容置疑，"但我女兒不需要為捍衛家人道歉。"
校長愣住了："可是校規——"
"如果校規認為孩子應該默默忍受侮辱，那麼這種校規有問題。"沈燼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我的律師明天會聯係你們，討論如何改進校園反欺淩政策。"
說完，他牽起我的手："走吧，糖糖。"
我驚訝地仰頭看他，沒想到他會這樣處理。在原著中，沈燼是個奉行"以牙還牙"的人，如果有人冒犯他，他會十倍奉還。而現在，他選擇了更理性也更有效的方式——用法律和規則來保護我。
回家的車上，沈燼罕見地沒有立即處理工作郵件，而是看著我："下次有人這麼說，你怎麼辦？"
"再打他？"我試探地問。
沈燼搖頭："暴力是最後的選擇。首先，你要用事實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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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說了爸爸不是壞人，他們不信......"
"那就告訴他們，商業競爭不是善惡那麼簡單。"沈燼的語氣像是在董事會發言，"我確實讓一些公司破產，但也創造了更多就業機會。數字不會說謊。"
我眨了眨眼："爸爸是說，我應該用數據說服他們？"
沈燼嘴角微微上揚："聰明的女孩。"
從那天起，沈燼開始教我一些簡單的商業概念。起初是遊戲形式——用糖果作為"貨幣"，教我做"交易"；後來逐漸複雜，甚至讓我參與他的一些小決策。
"如果一家公司產品質量好但價格高，另一家便宜但質量差，你會投資哪家？"晚飯後，沈燼會這樣問我。
我咬著勺子思考："都不投。我要找價格中等質量也中等的，因為大多數人會選這個。"
沈燼挑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想到五歲的孩子能有這樣的洞察力。
"繼續觀察。"他簡短地評價，但我知道他滿意了。
係統提示音在我腦海中響起：【沈燼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65/100】。自從我來到這個世界，係統就以這種遊戲化的方式量化我與沈燼的關係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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