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其來的吻有些不知所措,同時心底裡那種尖銳細密的疼痛迅速彌漫開來,
還是放不下嗎……舒以安有些絕望的閉上眼默默的承受著他的啃咬肆虐,那種悲哀和失落怎麼也揮散不掉。可是她不知道,此時褚穆想的卻是在孩子這件事兒上,他打算身體力行的來告訴她自己的意願。
兩人剛辦完婚禮的那一晚,看著窗戶外麵黑暗的景色褚穆總覺得於舒以安來說,任何對她能產生羈絆的行為都是一種累贅。她才22歲還那麼年輕,而自己要在之後的幾天再回到德國,兩人一下子會麵臨分居,在彼此都用情不深的時候就和她擁有一個孩子,那才是真正的不負責任。
所以在那一晚,褚穆看著她埋在枕頭裡吃痛的眉眼,看著她額頭儘濕的虛弱,看著她哪怕是疼也還是伸手圈住自己的無助,褚穆是從未有過的失控。到了最後關頭,雖然那種觸感快要讓褚穆失去理智但是他還是強逼著自己咬牙退出來,伸手輕輕抱起她去浴室清理,舒以安有些疲倦不堪的縮著身/體昏睡在浴缸裡,滿/身淤/痕。
那是兩人第一次如此親密,也是舒以安第一次把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給了他。從那之後,兩人在這件事上幾乎幾乎都極有默契。對於孩子的話題絕口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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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這一次,看著舒以安有些失落的眼神和小心翼翼的膽怯,他才真正明白自己到底在她平淡無奇的人生裡產生了多麼大的摧毀和影響。可是他並不想讓舒以安回到自己生活軌道,或者說,他不舍得。
最初的吻開始變得灼熱,有些粗糙的大掌順著舒以安寬鬆的衣服下擺探進去掐著她纖細柔韌的腰肢,逼迫著她來迎/合自己。舒以安昏昏沉沉的倒在寬大的沙發裡,膝蓋上敷著的藥早就不知道甩到哪裡去了,隻能任由褚穆擺布。
舒以安頸側和胸前的皮膚好像褚穆特別喜歡,每次都是弄的舒以安痛的皺了眉眼推他的肩膀他才肯收手。早在她躺在自己腿上的時候,褚穆心不在焉順著她的衣領掃過去就有些熱,可是顧慮到她膝蓋上的傷也不想讓她覺著自己趁人之危是個大種馬,所以一直忍著。
現在算是把剛才一直憋在心裡的火全都拱了出來,兩隻手分別控著舒以安兩條細白的手臂深陷在沙發裡,舒以安被他折磨的有些體力不支,小聲的窩在他頸側哭,褚穆的額頭上也有了一層薄薄的汗。
夜色越來越濃烈,不知過了多久,舒以安才感覺到褚穆趁著最後的時候伸手撈過她細瘦柔軟的身體讓她張嘴狠狠的咬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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