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著嘴唇皺著眉不肯發出聲音的樣子……那麼多她舒以安的影子快要讓他承受不住,所以第二天他就匆匆收拾了行李搬回了曾經一個人住的單身公寓。他想,搬到一個沒有她生活氣息的地方,也許會好一點。
可是當褚穆咬住她兩片柔軟的唇瓣的時候,才真正明白自欺欺人這四個字真正的含義。她略顯急促的氣息和不斷起伏的胸口,無一不讓他快忍耐不住。心中對她所有的擔心和思念一起迸發出來險些讓他吻紅了眼。不知什麼時候,鉗製著她的手已經鬆開變為撫著她的後腦,按在她肩膀上的那隻也慢慢探進她腰間滑落在她一側的綿軟上力道不輕不重的揉捏起來。
舒以安被那種快要溺死的感覺折磨的快要崩潰,唇間他略帶酒意的味道彌漫了她整個口腔,用一絲瀕臨的神智她伸出手胡亂的打在他的背上試圖阻止他接下來的動作,混亂中,隻聽見他嘶的一聲,猛地皺眉放開了她。
舒以安倚在牆壁上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就連聲音都是顫抖的。“你喪心病狂!”
背上被舒雪鴻打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疼,指著她圓鼓鼓的肚皮褚穆隱忍著艱難的擠出幾個字。“你謀殺親夫。”
舒以安怒極一腳踢在他的腿上,為他,也為自己不爭氣的妥協。“殺了你都活該!!!”
狹小的洗手間實在不是談話的地方,褚穆不顧她的掙紮一把把人打橫抱起來穿過長廊往她的房間走去。兩個人一個不安分的不停踢打,一個麵色平靜無動於衷的往屋裡走,一旁的人都偷偷笑著彼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青山為難的往廂房看了一眼,“這菜都新鮮著呢,倆人………都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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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雪鴻笑嗬嗬的擺了個小凳子擱在自己旁邊,“唉……到頭來也是我自己一個過年,回頭讓廚房準備了等著入夜送進去,那小子餓不餓我不管,我孫女和重孫子可不能空肚子。”
踢開門把舒以安擱在床上,褚穆緩了緩身上的痛感,不經意間看到了她書案上一張宣紙,上麵蠅頭小楷帶著舒以安一貫的清秀。
皚如山上雪,蛟若雲間月。聞君有兩意,故來相決絕。今日鬥酒會,明旦溝水頭。躞蹀禦溝止,溝水東西流。淒淒複淒淒,嫁娶不須啼。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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