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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然後呢？”

赤顯笑聲一頓：“唉？你怎麼不笑？男人轉世當女子，不好笑麼？”

蕭染書搖頭：“很正常啊。”

赤顯急了：“哪裡正常？！”

蕭染書：“靈魂沒有性別，隻分陰陽。”

叮——

茶館二樓的茶盞碰撞出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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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波動毫無預兆的自姬覺修體內散發，震碎了茶盞，水淌了一桌。

姬覺修頓住，看向自己的手指。

就在剛剛那一瞬間，他卡了千年的桎梏鬆動了。

亙古無波的內心，蕩開了一絲情緒的波瀾。

他偏頭，定眸看向下方街道的蕭染書。

好一句靈魂沒有性別，隻分陰陽！

馬車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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