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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滄海沉默。

蕭染書：“戰死沙場固然壯烈，可黑羽軍二十萬人的存在，不是為了死而死。”

“你們不怕死我知道，黑羽軍勇猛無畏我也知道。”

“但，沒有人生下來就該死。”

“我的人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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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滄海有些無地自容了。

蕭染書側身望來，夕陽的餘光在她的側臉鍍了一層光，她的眉眼不知何時多了一抹英氣，目光透露著嚴厲。

她緩緩開口：“高位者的傲慢，乃大忌。”

關滄海噗通一聲單膝下跪行禮：“是！”

蕭染書不再多說，進入指揮部的帳篷繼續推演。

她不理解原主的行為，也不明白造反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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