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礦山
孫大人火急火燎地衝進養心殿,“撲通” 一聲跪地,額頭都快貼到地麵了,聲音帶著顫抖,急切喊道:
“皇上,大事不好!臣有至關重要的線索啟奏!”
乾隆帝原本還端坐在龍椅上,神色威嚴,一聽這話,“噌” 地一下坐直身子,雙目如炬,緊緊盯著孫大人,語氣冷峻得能結冰:
“孫愛卿,速速道來,到底是啥線索?”
永琪和婉晴郡主正站在一旁,聽到這話,兩人目光瞬間交彙,眼中滿是期待與好奇。
永琛本就強忍著身上的劇痛,此刻更是咬著牙,努力挺直身子,耳朵都豎了起來,生怕錯過一個字。
孫大人趕忙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破破爛爛的圖紙,雙手哆哆嗦嗦地展開,圖紙上的線條歪歪扭扭,看著就讓人心裡發慌。
“皇上您瞧啊!”
孫大人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臣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多方打探,發現那白蓮教正憋著一個超級大陰謀,和京郊那座廢棄礦山有關呐!
據可靠消息,這礦山下麵藏著一條密道,直接通到京城裡頭的重要府邸。要是讓他們得逞,利用這密道搞突襲,京城可就亂套了呀!”
永琛一聽,腦袋 “嗡” 地一下,記憶瞬間像決堤的洪水般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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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個陰霾密布的日子,永琛貓著腰,小心翼翼地跟在幾個鬼鬼祟祟的黑衣人身後。
永琛心裡暗自琢磨,這些黑衣人如此匆忙,行蹤詭異,究竟要去乾什麼?他們的一舉一動,似乎都與白蓮教脫不了乾係。
要是能跟緊他們,說不定就能揭開白蓮教的某些秘密,為眼下這場艱難的較量尋得關鍵線索。
想到這兒,永琛攥緊了拳頭,眼神愈發堅定,腳下的步子也加快了幾分,隻是在這泥濘的道路上,不得不格外小心,生怕發出的聲響驚動了前麵的目標。
黑衣人走得匆忙,時不時跟驚弓之鳥似的回頭張望。
永琛隻能像個影子一樣,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麵,一會兒躲在土坡後麵,一會兒藏在稀疏的灌木叢中。
每一次藏身,永琛都屏氣斂息,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眼睛卻死死盯著黑衣人的背影,不敢有絲毫懈怠。
就在他躲在一棵歪七扭八的老槐樹後麵時,一陣風刮過,隱隱約約傳來幾句模糊不清的話。
永琛屏氣斂息,耳朵都快貼到地麵了,終於聽清了 “礦山” 兩個字。
當時,永琛也沒太當回事,隻當是神秘組織又在搞什麼見不得人的小動作。
可現在回想起來,那些黑衣人臉色慘白,腳步慌亂,而且離開的方向,可不就是孫大人說的京郊礦山嘛!
他們身上穿著的黑色勁裝,布料粗糙,上麵好像繡著個奇怪的圖案。
在他們轉身的瞬間,那圖案一閃而過,形狀像是一隻扭曲的蝙蝠,又像是某種古老神秘的符號,當時光線太暗,沒看真切,現在想來,說不定就是白蓮教的標誌。
永琛看向乾隆帝,隻見皇阿瑪眉頭擰成了個大疙瘩,臉色陰沉得可怕,顯然也意識到這事兒麻煩大了。
婉晴郡主眼眶泛紅,著急地湊近永琛,聲音帶著哭腔:
“永琛,這可咋整啊?”
永琛緊緊握住她的手,掌心傳來絲絲暖意,輕聲安慰:
“郡主別怕,既然知道線索了,咱們肯定能想出辦法,把這陰謀給破了!”
乾隆帝沉思片刻,目光如刀,盯著孫大人問道:
“孫愛卿,你確定這消息靠譜?”
孫大人 “砰砰” 磕頭,額頭都磕紅了,忙不迭說道:
“皇上,臣哪敢有半句假話呀!這消息是臣從白蓮教一個小嘍囉嘴裡,用儘各種辦法逼問出來的,千真萬確!”
永琛把回憶裡的細節一股腦兒說給眾人聽,乾隆帝臉色愈發凝重,一拍龍椅扶手,沉聲道:
“如此看來,這礦山之事絕非空穴來風,神秘組織怕是早就布好了局!”
這時,永琪 “嗖” 地一下站出來,胸脯拍得 “砰砰” 響:
“皇阿瑪,兒臣願親自帶隊,去礦山探個究竟,定要把白蓮教的陰謀徹底粉碎,絕不讓他們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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