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鎮國公府後,沐子安直接一頭紮進了書房內誰也不見。
柳如是寧紅塵都是感覺到疑惑。
賈詡便將去往裴家的所見所聞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楚。
柳如是聞言麵露憤慨之色。
“裴家堂堂名門望族豈能做出這等喪儘天良之事?”
寧紅塵更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
“都是些豬狗不如的東西,老娘今夜就殺了他全家!”
賈詡見狀連忙攔住寧紅塵。
“寧姑娘冷靜,冷靜啊!”
賈詡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女子到底是什麼身份。
但是從她的語氣來看她或許真的會去把裴家全給殺光了。
一旁的趙雲默不吭聲,隻是臉上的殺意卻是怎麼也遮掩不住。
賈詡看著這些人憤怒的樣子也是捂著腦袋。
“此事爾等斷不可胡來,裴家乃是名門望族非是一般的世家。”
“若是亂來不顧國法恐怕會將公子陷於不義之地。”
寧紅塵氣呼呼的雙手交叉抱在胸前。
“那你說怎麼辦?難道這口氣就這麼咽下去了?”
“不行!要咽你們咽,這口氣姑奶奶我可咽不下去!”
“姑奶奶本來就是四海為家,大不了取了那裴家人的狗頭再去浪跡江湖。”
柳如是也是起身道。
“若是此事置之不理,那便是枉讀了這聖賢書!”
“既然那清河縣令沆瀣一氣,便告到京城府尹那去,若是京城府尹也做不了主,便敲登聞鼓上達天聽!”
“我就不信這天下還沒有一個能講理的地方!”
賈詡無言以對。
這兩位姑奶奶一個比一個難纏。
一個動不動要殺人全家,一個動不動要敲登聞鼓。
賈詡耐心道。
“朝廷之上的事情自然不會是二位姑娘所想的那般簡單。”
“正所謂無規矩不成方圓,否則就憑公子如今之實力殺光區區一個裴家豈不是易如反掌?”
“裴家乃是當今名門望族,在士林之中頗有聲望。”
“若是罔顧國法對他們出手,那天下的讀書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整個鎮國公府給淹了。”
“而且裴家百年在朝廷之上關係錯綜,不知道有多少高官是他們的爪牙。”
“此等一口惡氣自然要出,但必須要有一個萬全之策。”
聽聞此言,寧紅塵一臉的不屑。
“要我說你們這些讀書人就是前怕狼後怕虎!思慮太多婆婆媽媽的!”
正當眾人談論不休之際,沉寂已久的書房大門被吱呀一聲推開。
此刻的沐子安雙目之中泛起點點的血絲。
眾人見狀紛紛起身見禮。
“公子。”
“無妨都坐下吧。”
柳如是端出一杯紅棗茶遞到了沐子安的麵前。
眾人誰都沒說話,都在靜靜地等著沐子安的決斷。
沐子安端起茶盞,泛著紅暈的茶麵好似一碗鮮血。
“再過幾日就是裴少季的頭七了?”
賈詡聞言掐指一算。
“裴少季乃是科舉前一夜身亡,截止至今日已經過五天,再停靈柩兩日便是裴少寂下葬的日子了。”
沐子安呢喃一句。
“兩天嗎?那也足夠了。”
說罷,沐子安將盞中的紅棗茶一飲而儘。
賈詡聞言不由問道。
“公子心中可是有所計謀了?”
沐子安點了點頭,望著一牆之隔的京城大街,鼎沸的人聲此起彼伏而後反問道。
“你們可知這天下最強之力為何?”
眾人聞言陷入沉思,寧紅夜舉手而道。。
“自然是軍中裝備的投石機,我曾親眼所見那投石機將上千斤的巨石投出百米遠。”
趙雲思量片刻,正色道。
“末將以為乃是騎兵,十萬鐵騎便可橫掃天下,成就無上霸業。”
沐子安微微一笑轉頭望向賈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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