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的一陣心寒,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她所做的一切我都不得不抱著最壞的想法看待,無法收拾,也不能收拾。
“萬歲爺,張禦醫來了。”正當我胡思亂想期間,元寶尖細的聲音傳來,我拿眼看了一眼,他身後跟著禦醫張廷玉。
張廷玉,太醫院的院使,正五品,人雖過耳順之年,不過人卻是精神抖擻的,對我也算是忠心,後來大概是對我的行為太過失望又勸阻不了,於是在我登基七年時辭官歸故裡去了。不知道數年後的災禍有沒有波及他。
張廷玉朝我拜了拜,我收起心思淡淡道:“張愛卿平身,不必多禮。”
我說完這話,張廷玉渾身抖索了下,看著我眸子裡掩蓋不住震驚和詫異,我想大概是自己暴君的名聲太過於廣泛,一時這麼隨和大家有些接受不了罷了。
“朕無礙,想四處走走,除了元寶,都退下吧。”我淡淡吩咐一聲,舉步朝前方的密林走去,元寶跟在我身邊默不作聲。
我記得每年的秋獵,卓文靜也會跟著來的,無論我個人喜不喜歡他,這種場合都缺不了他的,因為他是一國之後。隻是那時我一直看到的是懷中的薛如玉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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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突然很想去見見他,我記得和他被封為皇後那會,他也是有些瘦弱的,但絕不是日後那般弱不禁風,想到那個人最後抱著我微笑的模樣,我心裡一揪,對要去見他不由的帶了分膽怯。
輕皺著眉頭我緩步朝密林之處走去,我想我需要調整好心緒才能去見卓文靜,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不合理的事。
走了幾步,元寶走上前細聲道:“萬歲爺,密林深處不安全,要不帶幾個武功高強的禁衛軍前去吧。”
我看了他一眼,元寶神色一驚垂頭退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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