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這還是朕的刑部嗎?那刑部大牢還是刑部大牢嗎?好,這倒也罷,最可笑的是什麼,牢頭、獄卒和犯人,那不是呆在刑部,那是呆在花柳巷的春香閣樓裡,那過的愜意比朕的後宮都舒服,還有,就一個小小的牢頭,三言兩語說不對,那牢頭就等你進牢房收拾你呢,明目張膽的威脅朕……很好,他們還真說對了,朕是個土包子沒見過世麵,朕還真沒見過世麵,你們見過沒?見過嗎?給朕說。”
“微臣惶恐。”
“惶恐,你們惶恐什麼,你們有什麼惶恐的。”我可笑的看著幾個人道:“朕才覺得惶恐呢,朕愧對金鑾殿上的那塊金匾。那牢頭說的不錯,朕的眼睛是瞎著的,被你們給欺騙瞎的,別給朕說什麼惶恐了,朕聽夠了。”
說道此處,我心中怒火不由的起了上來,壓了又壓,而後冷聲道:“宣旨。”
元寶忙站起身,拿出我早已寫好的聖旨宣讀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經查刑部尚書董瑞,貪贓枉法、目無法紀,草菅人命,罪無可赦,與三日後東門午時斬首示眾,抄其家,家中男子入奴,女子為婢,其財產歸入國庫。兵部侍郎呂中,目無法紀、為人不尊,革去其兵部侍郎之職,與董瑞同罪,其家罪可免,子孫之人永世不得入朝為官。刑部牢頭、獄卒等人草菅人命、罪無可恕、殺無赦,欽此。”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看著幾個人個各不相同的模樣,我頹然歎了口氣坐在龍椅上,道:“丞相卓侖、太師薛清、你二人身為當朝宰輔、治理無方、管教不嚴,實屬可惡之極,各自減俸兩年,其他官員,減俸一年,朕也減一年,兵部尚書雲若峰,有瀆職之罪,降為兵部侍郎,兵部尚書一直,暫且擱淺由卓侖暫且代職,待至秋後殿試之後,再做定奪……日後若是被朕查知哪個官員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皇上聖明……”
“好了,朕該說的也都說了,你們該聽得也都聽了。太師留下,其他的都下去吧。”我看著幾人淡淡道。
幾人起身離開的時候,我又道:“慢著。”
幾人忙又跪下。我看著幾人道:“那個薛雙,就是給朕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挖出來,此事交由王愛卿和雲愛卿前去置辦,卓侖去負責董瑞等人的案子,鐘容暫時聽從你的差遣。刑部之事就到此為止,朝堂之上,朕不想再提,也不想聽到有人前去求情,聽到了,便罪加一等。都下去吧。”
幾人行禮離開。
等他們離開後,我看著跪在地上的薛清,心裡著實憤怒,吸了口氣我冷聲道:“太師,你可真教出了一個好學生,敢指著朕的鼻子對朕大呼小叫,言語輕薄,你這可是丟儘了朕的臉。”
“微臣罪該萬死。”薛清跪在地上道。
“起來吧。”我甩了甩袖子淡漠道:“那呂中朕知道是你的親戚,可是朕在刑部的狼狽,他也是瞧見了了的,別怪朕不留情麵,事關皇家顏麵,當日刑部之人,朕一個都不能留下。”
“微臣謝皇上寬恕之恩。”薛清又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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