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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顧不上了，笨拙地給她擦淚。

一邊擦，一邊絞儘腦汁說好話。

虞皎一頭紮進他懷裡，什麼都不說，一個勁嚶嚶嚶，眼淚不要錢似的往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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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否因為她是鮫人，眼淚說掉就掉，半點磕絆都不打。

一邊掉淚珠珠，虞皎還有心思心想，幸好不是掉珍珠，不然好不容易營造的氣氛就被破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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