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當替身
在白蛇確保隻是看看，不會強求她做什麼後，虞皎答應了。
“就現在吧，”她看了眼外麵的天，“變吧。”
趁著白天看，孤男寡女的，晚上還是維持蛇形比較好。
白蛇眼珠子一轉，為難道：“可我現在還不能變人形，需要再過一會兒……就一會兒。”
“對了，我再去抓幾隻雞回來，剛才我遇見了幾個獸人，跟他們學會烤肉了。”
沒等虞皎說話，他一溜煙竄出山洞，不見蹤影。
“哎，你！”
虞皎伸手想拽住他，可惜落了空。
夜幕降臨，白蛇才卷著幾隻獵物回來，他隨手把獵物扔到一邊，迫不及待地湊到虞皎身邊。
“小雌性，我可以變人形了，我變給你看呀。”
虞皎猶豫了一下：“要不明天再看？話說你變成人形後，有衣服嗎？”
“不知道呀，”白蛇臉上茫然，動作卻不慢，“就現在吧，我變了。”
虞皎還沒來得及阻止，白蛇瞬間化為人形，她看著眼前人身蛇尾的男人，愣住了。
“欸，尾巴怎麼沒變成雙腿？可能是第一次變，不太熟練，小雌性，我再……”
“景藤，真的是你！”
白蛇被虞皎撲倒的時候，整條蛇都是懵懵的。
小雌性抱他！
小雌性還親他！
小雌性還叫他……不對，是叫別的雄性的名字！
白蛇氣呼呼把虞皎拉開，然後就對上了她微紅的眼睛，質問什麼的，全都忘了。
“小雌性，你別哭啊。”
白蛇手足無措：“你，你哭什麼？我的人形不好看嗎？那我變回去……”
“不要，”虞皎揉了揉眼睛，哽咽道，“不要變回去。”
“我好想你，你都不知道，我一個人突然來到這裡，真的好害怕。”
一個人在這片沙漠，死了都沒人知道……不對，五個獸夫知道，她死了，他們也活不了。
咳咳，跑題了。
虞皎抱著白蛇的腰，仰頭眼睛亮晶晶看著他：“原來白蛇就是你呀，乾嘛騙我？不過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計較，我們明天就離開這裡吧！”
“看來那時候是我們兩個一起消失的，他們四個肯定擔心壞了，我們……景藤，你怎麼不說話？”
虞皎歪了歪頭，“你不高興嗎？眼睛怎麼紅了？”
白蛇忍著眼淚，聲音冷硬道：“景藤是誰？”
虞皎：“？？？”
“是你啊，”她摸了摸景藤的額頭，“沒發燒，怎麼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了？難道……”
虞皎腦子裡蹦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
“你……失憶了？！”
“我沒失憶，我也不是什麼景藤，我就是蛇王。”
白蛇的臉色很不好看：“看來我和你說的那個景藤長得很像，小雌性，但我不是他。”
虞皎感覺這個世界玄幻了，她剛才太激動了，現在冷靜下來，就發現了端倪。
白蛇和景藤長得很像，但婚契沒有動靜，如果眼前的人是景藤，婚契會“告訴”她。
“抱歉，”虞皎尷尬地鬆開手，“我認錯了，不過你和我的獸夫景騰確實長得很像。”
“不對，簡直是一模一樣。”
她扯過來一張獸皮，“你遮一下……。”
“不用，”白蛇將獸皮扔到一邊，他死死壓住怒火，冷聲道，“我有點事，你早點休息。”
說完，他快速出山洞，虞皎追出去的時候，他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她後悔地拍了一下腦袋：“怎麼就認錯了！”
蛇王發怒了。
距離山洞很遠的地方，異化獸紛紛逃竄，白蛇尤不解氣直到把沙丘夷為平地，他才停手。
“雄性獸人有什麼好，我也能變成人，憑什麼不接受我？”
白蛇把自己縮成一團，嘴裡嘟嘟囔囔，時不時罵小雌性那幾個不知名的獸夫幾句，大多數時間，是在對比自己和雄性獸人誰更好。
末了，他得出結論--
他更勝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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