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口，是他從前沒想到的。
說話間，陸京和岑閬一前一後回來，雖然衝完澡，看得出很是消耗一番力氣。
“爸爸！”
“爺爺！”
小崽子的呼聲令人精神一振。
小崽子一陣沒見爺爺，衝過去抱大腿。
往常他衝到跟前，陸京就會彎腰舉起他。
今日小崽子都衝到了麵前，陸京還沒反應。
“爺爺？”
陸京懷疑起自己的眼睛，崽兒怎麼白得像塊豆腐。
“剛才好像不是這個色兒。”
江俜訕訕：“望星剛才自己全身塗了碘伏，說要給我一個驚喜。”
陸京：“……”
岑閬：“……”
同時心虛。
陸京拍拍岑閬的肩膀，半晌，道：“管管孩子。”
岑閬：“好。”
吃飯的時候，陸京破天荒地，把雞腿轉到岑閬麵前：“訓練累了，吃個雞腿。”
岑閬想跟小江醫生舉報陸上將也有兩副麵孔，剛才打得那麼凶，明麵上還請他吃雞腿。
……
江挽瀾跟陸京談心：“如果你想回太空部隊——”
陸京：“不想。”
江挽瀾：“你不想的話，為什麼老找岑閬訓練？”
陸京：“我沒有——”
他頓了一下：“是誤會。”
為了防止江挽瀾多想，陸京隻好和盤托出自己如何看見一個曬黑的崽兒……
“哈哈哈……”江挽瀾笑得撲在床上，“你孫子被曬黑了……陸京你長個嘴吧……”
陸京：“……”
智商被一歲半的崽兒按在了地上摩擦了一回。
江挽瀾：“我要告訴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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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京：“……”
江俜的臥室。
小崽子白天精力旺盛，晚上把他扔在嬰兒床就能直接睡。
岑閬明天就要回太空部隊，小情侶一起蹲在嬰兒床旁邊看崽兒。
江俜：“爸爸走正常程序能調回去嗎？”
岑閬：“嗯？行啊。”
江俜：“那有什麼職位是一年隻用上半年班的麼？”
岑閬：“我想想。”
江俜垂了垂眸，靠近岑閬，親了一下他：“你好好想。”
岑閬心猿意馬：“沒聽你爸說要調，什麼原因？”
江俜正要說，手機突然收到爸爸的簡訊。
他默默把手機遞給岑閬。
岑閬看完沉默了，冤，但也不是特別冤。
“我可以把你兒子拎起來揍一頓嗎？”
江俜：“你隨意，揍完好好休息，你也累了。”
岑閬彈了一下小崽子的臉蛋，真是坑爹啊！
……
岑閬不在地球的日子，江俜會獨自帶崽兒去看望岑父岑母。
醫生說大腦有複蘇跡象，蘇醒指日可待。
江俜原先怕小崽子混淆爸爸和爺爺的稱呼，隻使用錄音，後來發現小崽子門兒清，允許他坐在小凳子上，替岑閬喊爸爸。
小孩子喜歡穿大人的鞋子，江望星對代替爸爸喊爸爸這件事，也充滿熱情。
“爸爸，爸爸的爸爸快醒來吧！”
“我的爸爸也要爸爸。”
“岑爸爸！”
話多到陸上將害怕。
唔！
檢測器響起一片。
小崽子站起來扶著玻璃大喊，“爸爸！爸爸！”
他喊的是江俜，呼喚爸爸快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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