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淩雲沒說話，他和楚國長公主隻有一麵之緣，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他做她駙馬。
半響，謝淩雲試探的問道：“我的神血你不要了？”
“你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
說完，竇清棠毫不猶豫地轉身走了。
她眼底沒有一絲留戀，讓謝淩雲徹底斷了所有的念頭。
也罷，如此也好。
他注定不屬於這裡，死在哪都無所謂。
翌日，楚國長公主早早候在了宮門口。
楚國長公主問他：“可願和我走？”
謝淩雲抬眼望了望身後的大燕皇宮，眼底有一絲絲不舍。
不是因為竇清棠，而是因為自己在這裡度過了凡間最快樂的時光，認識了那麼多有趣的人，多少記憶不可細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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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要離去了。4
一切傷感隨心而動，此去一別，再也無法回來了。
他回頭抬眸，極力保持平靜：“好，我跟你走。”
謝淩雲垂著一條無用的胳膊，上了馬。
抵達城門附近，看著馬兒漸漸踏出京城，一顆心莫名跳動了幾分，臉上都有了幾分血色。
從黑暗走到光明處，謝淩雲被刺眼的光暫時眯了一下眼。
這時，他不由回了頭……
就見城牆上，竇清棠站在最高處，拉滿了弓弦，飛箭疾馳而來——
刺穿了他破碎的胸膛，他再次跌回了黑暗中。
渾渾噩噩中醒來，謝淩雲聽見了風的聲音，也感受到身邊站著那個人。
他渾濁地望著空中，沙啞著問：“為什麼？”
“你竟真的敢跟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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