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臨東猛地起身，一把揪起地上的林雨柔，眼裡攪動著癲狂，“說！你把她弄哪兒去了？”
“我、我不知道......”林雨柔嚇得大哭起來，“霍先生，我隻是一時衝動，你原諒我好不好？”
霍臨東扼住她的脖子，“林雨柔，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老實交代你對許清顏犯下的一切罪行，你如果還要繼續撒謊的話——別怪我心狠手辣！”
“我說，我說......”林雨柔被他眼裡的殺意嚇到了，什麼都招了，“我、我從周謹川那裡拿了藥，注射進許清顏的身體裡......”
“然後呢？許清顏現在人在哪兒！”
“在、在......”林雨柔嚎啕大哭起來，“她已經死了！我讓人把她扔到了海裡！”
霍臨東高大的身形一個踉蹌，捂著胸口跪倒在了地上。
他咬住牙。
有一滴淚，順著他的下頜，滑落在地上。
“清顏......她真的死了？”
“對不起！霍先生，我知道自己錯了！可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愛你啊！”
“我隻是不想許清顏再霸占著你，我愛你愛得快瘋了，你忘了嗎？我還懷著你的孩子呢！”
林雨柔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握住霍臨東的手，往自己小腹上貼去，“霍先生，你看，這可是你的親生骨肉，他已經很大了，他會動的......”
霍臨東看著她隆起的腹部，麵無表情。
林雨柔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18
霍臨東忽然一把抽回了手，“來人，把這女人關到地下室，準備手術。”
林雨柔崩潰大喊起來，“霍先生，你要乾什麼？要打了我的孩子？不，不可以！他也是你的孩子啊......”
霍臨東卻沒再多看她一眼，側臉那麼冷漠，連聲音都冷得結冰。
“林雨柔，不論是你還是孩子，我都不會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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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麼喜歡給人注射藥物，好，我就讓你自己也嘗一嘗，被注射藥物的滋味。”
“你還很喜歡把人扔到海裡？確實是個好辦法，那就把你和肚子裡的這個孽種，一起扔到海裡吧，讓你們一起給清顏陪葬。”
“霍臨東......”林雨柔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瘋了？你要把許清顏經曆的一切，在我身上都來一遍？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
霍臨東眼裡漫出嗜血的殘忍，“現在知道殘忍了？你對許清顏做這一切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她也會痛！”
他幾乎咬牙切齒，“林雨柔，你真的該死......我不僅要讓你親身經曆一遍清顏的痛苦，還要讓你比她更痛上一千倍一萬倍，這一切都是你的報應！”
旁邊，周謹川看他這副癲狂的樣子，下意識動了動唇。
但話到了嘴邊，最後還是咽了回去。
他隱瞞了一個真相——
那天，林雨柔來問他要安樂死藥物時，他並沒有給她真的毒藥，因為他怕這女人居心不良，所以隻給了她麻醉劑，糊弄過去。
所以——許清顏很可能還活著。
但周謹川最終還是決定什麼都沒說。
因為他知道，就算許清顏還活著，也一定不想再回到霍臨東身邊。
......
海上輪渡，霍臨東站在甲板上，眼睛被寒風刮得生疼。
整整一周過去了。
他根據林雨柔交代的位置，找了最好的海上打撈隊。
卻一無所獲。
沒有屍體，沒有許清顏的任何痕跡，什麼都沒有。
霍臨東低頭看向無名指上的那枚婚戒——
重生回來後，他第一時間摘下了這枚婚戒，和許清顏劃清界限。
可是現在他又戴上了。
因為隻有看到這枚戒指，他才能感受到許清顏仍愛著他。
這是她留給他的唯一念想了。
“清顏，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你愛了我兩世，現在卻這樣絕情地拋下了我，你真舍得嗎？”
心臟像是被活生生剜出來，血肉模糊地疼。
霍臨東猛地攥緊戒指，鋒利的邊緣割破掌心，血順著指縫滴落。
“回去吧。”他吩咐船長，“明天繼續。”
......
地下室裡，林雨柔被鐵鏈鎖著，臉色慘白如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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