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用和護墊都有。她訝異地抬頭看傅斯恬,心像被什麼狠狠擊中了。
傅斯恬自然地說:“剛剛走得急,你也沒帶包。我怕你忙忘記了,等會兒要換的時候才想起來,到時候外麵店鋪都關就麻煩了。不知道為什麼店裡沒有網麵的,隻好先……”
話還沒說完,時懿卻忽然伸手一把將她摟進了懷裡,緊緊抱著。
傅斯恬錯愕,餘下的話語消散在喉嚨裡。“時懿?”她擔心地叫。
時懿鼻尖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啞:“沒事,就是忽然很想抱抱你。”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忽然就這麼感性了。
傅斯恬卻在頃刻間明白了什麼。
她回抱住了她,安靜地由著時懿抱了幾秒,忽然在她耳邊輕柔地叫:“寶寶。”
猝不及防,時懿耳朵一熱,整個人都像過電了一樣,又酥又麻,就聽見傅斯恬繼續說:“我屬於你。”
“永遠隻屬於你一個人。”
時懿的鼻息聲越發沉了。所有過去的、現在的、難言的、不可對人言的失落,仿佛一瞬間都被她的溫柔、她的懷抱儘數化解了。
該慶幸,夠幸運了,人生中能夠擁有傅斯恬。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要走的路,母親找到了,自己也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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