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門口有人敲門。
時懿停下動作,蹙眉道:“進。”
靳明若挎著紅色小香包,打扮得花枝招展探進身子,靠在門框邊,眼含關心地問:“小喬說你胃疼?”
時懿眉頭稍鬆,“嗯”了一聲:“沒吃早餐,一點點疼,沒事。”她打量著靳明若,淡笑道:“你又下班了?”
靳明若半點不虛,笑嘻嘻的:“哪能啊,我這是外勤,給公司拓寬渠道。我前段時間認識了個劍橋回來的女博士,現在在海大當文學老師,她爸爸是海大新傳院院長,我尋思著搞好關係,以後不一定哪天用得上,你之前不是說想搞校企合作嗎。”
時懿點頭,笑意真誠多了:“那你多辛苦了。車修好了嗎?沒好的話讓小劉送你過去。”小劉是公司的司機,負責高層應酬時的接送需要。
靳明若說:“修好了,我自己過去就好了。”頓了一下,她壞笑著說:“別光我辛苦,你也出出力。”
“嗯?”
靳明若說:“女博士比你大兩歲,長得蠻漂亮的,氣質特別好,我聊了一下,單身,和你一樣,喜歡女生。我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時懿愣了一下,好笑:“忙你的外勤去吧。”
靳明若其實很少給時懿介紹對象的。一個是時懿追求者眾多,其中不乏優秀女性,不太有這方麵的需要。另一個是,她雖然愛玩,看起來吊兒郎當,但在大事上還是很靠譜,不是真的很看好的對象,她不輕易介紹給時懿的。這幾年,她也就介紹過三四個,前兩個是時懿研究生時期介紹的,當時時懿還比較好說話,磨了兩次就去了,其中一個好像還曖昧過一段時間。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不了了之,再介紹,時懿就一概不去了。
靳明若不死心:“人家對你很感興趣的,說之前在我朋友圈見到我們合照時,她就對你印象深刻,有機會想認識一下呢。你就當多交個朋友唄,不然就當見一個潛在客戶,反正也不虧。”
“況且,”,她打趣:“你看七夕又快到了,你又想全公司的人下班回去過節時看著你辦公室的一盞孤燈為你心疼三秒鐘嗎?”
時懿指節在桌麵輕點兩下,麵不改色:“這樣嗎?那今年我不放他們假了,留他們一起陪我。當是靳總對我的美意了。”
靳明若:“???”她這是想讓她被口水淹死,靳明若投降:“啊,算了,算了,不識好人心!我不管你了。我走了,哼。”
時懿從鼻腔發出笑氣音:“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她目送靳明若合上門,視線收回落在屏幕上“海城時膳”四個字上,笑意又淡了下去。闔了闔眸,她還是伸手把頁麵關掉了。
一別兩寬,各自生歡。如昨天傅斯恬介紹,她們不過是個同學。她知道那麼清楚做什麼?
她起身把礙眼的飯盒扔進垃圾桶,回到座位,翻開報表,繼續用工作填滿腦子。
可是當晚,淩晨四點多,她又渾身粘膩地從夢中醒來。衝洗時,身體還在敏感之中,夢裡傅斯恬低軟的喘1息聲仿佛還縈繞耳邊。
夢裡的傅斯恬,開始時是過去溫軟的模樣,慢慢又變幻成了重逢時完全長開了的模樣,她那副冷淡雋秀的眉眼,終於在她的動作下染上了別的顏色,似是舒服似是難耐,脆弱得很好看。
讓人瘋狂……
時懿關掉花灑,貼著冰冷的牆冷卻自己,頭很疼。
她是一個快三十的成年女人了,不是不能夠麵對自己這方麵的需求。隻是,這樣頻繁這樣失控的感覺,讓她焦躁、抗拒、無所適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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