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刺,所以心照不宣,無人敢提。
可原來,這麼多年,她從來沒有真正放下過嗎?
“我幫你打探。”陳熙竹脫口而出。
時懿看著她,定定地,神色仿佛柔和了一點,但依舊沒直麵肯定,半晌,才幽幽地說:“你別亂說話。”
陳熙竹又心疼又好笑,這女人就不能坦誠一點嗎?
她有意調動氣氛,故意逗她:“嘖,那我得想想什麼是亂說話了。老友敘舊,越丟臉越狼狽的事才越容易拉近距離吧。露露,你快幫我一起想想,我們把時總的老底一次性揭了吧。”
時懿眯了眯眼,眼神變得十分和善,低緩地叫她:“陳……教……授……”
陳熙竹笑了起來,一副怕極了的模樣躲到了尹繁露的身後,摟著她的腰嬌嬌地喊:“露露,救我!”
尹繁露十分配合地伸出雙臂,大鵬展翅般地“謔”了一聲。
周圍人的目光立刻被她們的動作吸引了過來,一臉看智障的表情看著這三個衣著亮麗的女人。
時懿難得臉紅,轉開頭一副不想認識她們的模樣,唇角卻有笑不由自主地爬了上來。
記憶裡,也曾有過很多個這樣肆意嬉笑的夜晚。
夜一樣美,風一樣清涼,她攥了攥手。
除了她的掌心,空落落的。
她再次望向摟抱著的陳熙竹和尹繁露,眼神裡慢慢染上了羨慕的意味。
第二日早上十點多,趕在午間飯點前,陳熙竹和尹繁露抵達了南原餐廳。
陳熙竹站在餐廳門口,直覺自己仿佛比第一次站上講台還要緊張,心臟撲通亂跳得像揣了一隻野鹿。
太多年了。她其實不太確定如今的傅斯恬對她會是什麼態度、什麼姿態。
尹繁露好笑,揶揄她:“你要不要去旁邊緩一緩?這馬上過呼吸了吧。”
陳熙竹嗔她一眼,立刻撒開了她的手,挺直了腰背,一副若無其事、儀態萬方的模樣往裡走。
尹繁露笑著跟上了她,不動聲色地也平複了一下心跳。
餐廳已經開始營業了,大堂裡零星地已經坐了幾張桌子了。
服務生一看到她們就禮貌地招呼:“兩位嗎?這邊請。”
陳熙竹剛想說話,問問“你們老板呢”,就看見不遠處中央開放式廚房前,一個穿著半身裙、白皙纖秀的長發女人正側對著她們,專心致誌地與廚台前的廚師說話。
她的側臉,有堪稱完美的三點一線,紅唇不笑自揚,栗色的細發在燈光下閃爍著柔亮的光澤,清純中自帶溫柔的氣韻。
陳熙竹慌亂的心驀地就安定了許多。
傅斯恬出落得更耀眼了。可陳熙竹卻突然覺得,那些互相隔閡的時光、那些不明心意的忐忑,都在看見她的一瞬間消融不見了。
她抬起腳步,顧不上服務生的錯愕,腳步輕卻穩地踱到了傅斯恬的身後。
像過往很多次玩鬨時那樣,她站在她的左側,伸出手,輕拍她的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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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熙陳的閨空守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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