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幾天,我在她臉上見到的笑,是我在這六年裡從來沒有見過的那種。時姐,我姐真的很愛很愛你。她隻是太傻、太不懂得表達了。可這不能怪她,她從小沒有被人很好地愛過,最愛她的那個人,便是以離開、不拖累給她做了一個最差的示例,她不懂得,除了離開、除了為她好,愛一個人還有更多的方式。六年前,但凡她還有更好的選擇,她絕不會離開你的。”
“你可以不要怪她嗎?“
“她從小沒有被人很好地愛過”這句話,又戳得時懿靈魂顫痛。
“我早就不怪了。”她低啞著嗓子回。
傅斯愉追問:“那我可以放心地把她交給你嗎?你知道,她可能還是會犯傻、可能還是會讓你生氣難過、可能還是不知道怎麼愛自己、怎麼愛你。”
時懿說:“我會有很多耐心的。”
她哽了哽喉嚨,用閃爍著淚水的雙眼正視著傅斯愉,鄭重而肅穆地說:“我會愛她一輩子的。”
分開那些年裡,她無數次想要逃離,無數次告誡過自己,要愛別人,更要自愛。可現在,她隻想許諾:“隻要她回頭,我永遠在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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