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隻要沈迪這會兒還硬得起來,他立馬就能脫了褲子坐上去。
奚亮也是個不怕死的,要不也不會在以前被揍得最沒人樣的時候,還肖想著沈迪這片明月光,沒辦法,誰叫人家長得好呢,剛上大學那會兒的沈迪,清瘦少年,乾淨漂亮得真跟天上的月亮似的,任誰看一眼都要淪陷。
“老實點。”沈迪坐在副駕駛上,食指虛點著警告,他語聲不溫不火,但就是有股不容置喙的涼意。
奚亮咽了咽口水,不甘心地嘟起嘴:“回哪啊大帥哥。”
沈迪看著前麵,酒精麻痹下,大腦有片刻的遲緩,他動了動嘴,像是囈語一般地說了個地址。
“你確定?”奚亮以為自己聽錯了,“那片不是已經在拆遷了嗎?”
“開車。”沈迪說。
奚亮還想勸他去他那,但沈迪靠著椅背,已經半閉了眼,他隻能啟動車子,朝他說的地方開去。
開進來後他才有點後怕,這什麼地方,連盞路燈都沒有,一大片沒有人氣的老房子,黑暗裡鬼氣森森的:“你真住這?”
沈迪推開車門,一個眼神把奚亮要跟下去的念頭給滅了乾淨:“車給你開回去。”
“不是,你真要住這?這已經沒人了,大晚上你一個人多嚇人啊。”
沈迪沒再說話,兩道筆直的車燈下,他雙手插著口袋,步履微晃地走進了黑暗裡。
奚亮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出於人道主義,跟在後麵,用兩道車燈把沈迪送進了樓,完了他一腳油門,飛快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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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迪在黑暗裡摸索到鑰匙,開了眼前這扇老舊的門,吱呀的聲音在悄無人聲的夜晚聽來格外突兀。
因為拆遷,這一片已經不供電了,他也不需要光源,一室一廳的房子,家具更是少得可憐,光用腳步丈量,就能熟門熟路地走完這裡每一寸。
從進門,到他常坐的那張桌子,不消五步,賀程曾經隻用了三步,就從椅子上將他拽了起來,那是他出去五天後回來的第一個動作。
賀程不由分說地吻他,他卻因為和人組隊打怪而沒辦法把心思從電腦上移出來,他一邊被動接受,一邊扭頭看屏幕,多少不情願地敷衍著。
賀程鬆開他,一言不發地進房間拿了衣服去洗澡了。
沈迪又刷了一會兒,越刷越不是滋味,他關了電腦去敲浴室的門,除了水聲,裡麵沒有任何回應。
“生氣啦?”他擰門把手,居然被從裡麵反鎖了。他一下一下地踩著門邊的踢腳線,一直等到賀程出來。
“不是說要一個星期的嗎,怎麼提前回來了?”從浴室一路跟到臥室,在賀程準備打開櫥櫃找衣服時,沈迪先一步從裡麵拿了他的T恤遞到他手裡,賀程看都沒看就扔在了床上,繼續在櫃子裡翻找其他的。
“不用這麼小氣吧,我不就多打了兩盤遊戲。”他是個典型的吃軟不吃硬,“你賀程多大的麵子啊,需要我找人來給你夾道歡迎嗎?”
賀程停下手裡的動作,直起身,靠近在他耳邊聞了聞。
沈迪翻白眼:“我沒抽煙。”
賀程點頭:“去洗澡。”
“大白天的洗什麼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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