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你想天天來這裡吃我都不攔著你。”
但不是現在。
他們這幾年確實很能掙錢不假,那都是基於他們拿到冬奧金牌的實力,一旦退役了,這金牌的名聲又能給他們維持多少年的榮華富貴呢?
很顯然,那絕不是一輩子的。
要不怎麼說:花滑運動員就是吃青春飯的呢?
除開花滑運動員體能和年齡息息相關以外,也側麵說明了,他們這些在役時候神采飛揚的運動員們,退役後要不了一兩年,世人就會將他們遺忘。
因為總有新的厲害的運動員,頂替他們的位置,成為眾人視線的焦點。
退役,通常就意味著,他們將要離開這絢爛的世界了,逐漸被世人淡忘。
即使繼續做回了老本行,成為了花滑教練也一樣。
曾經的謝澤之那樣出名,現在也不過是跟在黎楠背後,當別人提起黎楠的時候,才會提到謝澤之一句:哦,那是黎楠的教練吧?他好像曾經也是世界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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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於文靜伸出了手,“和我一起逃離這裡。”
趙彬炳鬼使神差地將手放在了於文靜伸過來向上的手心中,隨即被她拉得站了起來,一起朝外走去。
服務員見他們兩位站起來,還以為是有什麼需要,迎了上來詢問:“請問二位有什麼需要嗎?”
趙彬炳刹那間紅了耳根,想到他們進來坐下看完菜單就離開,也不知道服務員會怎麼看他們兩個,就聽見於文靜淡定自若地開口:“我們有東西放在車上忘記拿了,出去拿一下。”
那服務員不疑有他,“那請隨我到這邊來,小心腳下台階。”
兩人一路被服務員指引著走出了餐廳,乘坐電梯下樓的時候趙彬炳的心臟還在怦怦亂跳,生怕被服務員看出他們是嫌棄菜單貴,所以才跑了。
可身邊的於文靜卻淡定自若,好像真的像是她說的那樣,他們隻是有東西落在了車上,正要過去取一下而已。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了一樓,兩人踏出了電梯,直到走出了大廈,才不約而同地都鬆了一口氣。
於文靜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嚇死我了,沒想到胡扯的一個借口居然真的有用。”
趙彬炳詫異地看向她,本以為她那樣淡定,是根本不害怕呢,結果全是裝的。
於文靜在原地蹦跳了一下,舒緩了心中那點緊張,得意洋洋地看向趙彬炳,“還得靠我,就你剛剛那表現,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小偷,剛剛從店裡偷完東西呢!”
趙彬炳失笑:“有那麼誇張?”
“那可不?”於文靜重新伸出手,掌心向上,“走,和我一起逃離這裡。”
趙彬炳目光落下,伸出手在一起搭上去,十指交扣,“好,我和你一起逃離這裡。”
逃離這個不屬於他們的繁華世界。
兩人在月光下相視一笑,像是每一次比賽時,那默契轉身,加速——
一起前往他們的未來。
求婚,對於早已相伴已久的他們來說,已經成為了一個形式。
他們需要的,不過是一顆能夠堅定一起走下去的心而已。
所幸,
這些他們都有。
他們會在平凡的世界裡繼續相愛,相互依賴,直到永遠永遠。
——餐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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