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昭殺的,算什麼正主?”
淩霜道:“仙家看因不看果。這裡麵誰是元凶,我自己清楚得很。”
寒昭皺了皺眉,心中困惑。
徐鶴潛向來了解他,自然也猜測到了他此時的想法,困擾得捏了捏眉心,上前一步道:“好了,淩師弟,此言暫歇。”
淩霜抱臂冷笑道:“我想說就說,你們想聽就聽,不想聽走就是了。磨磨唧唧的。”
宴白流桃花眼一橫,瞪他一眼,隨後一把拉過寒昭,“還不走,愣著等人罵嗎?”
寒昭回首看了一眼笑容緩緩斂下,麵色陰沉的淩霜。
宴白流依舊拽著他,道:“我看你是在青玄宗待傻了吧,平時讓你多走走你也不,一把年紀了還這麼任性?”
寒昭:“……”
宴白流:“說話啊,你倒是理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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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昭如他所願,道:“我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宴白流正愁怎麼回答他,就聽徐鶴潛輕咳了兩聲。
“這事,日後該說的時候,自然一字不落地告訴你。”
“現在不行?”寒昭問。
徐鶴潛默了一會兒,不自覺就抬手撫了撫眼,輕聲道:“暫時……還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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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日,宗主的傳訊如期而至。遣寒昭、秦西沉兵分兩路往東南方向去,劍音二閣則按照宗門給出的地圖前去。
宴白流坐在板凳上感到異常無聊,兩腿一翹,舒舒服服道:“得虧淩霜沒去,否則可讓你為難死了,是不是?”
寒昭道:“他去與否,不乾我事。”
宴白流輕笑一聲,道:“那倒不一定。你嘴笨,他嘴皮子利索,你得吃不少虧呢。”
寒昭道:“理虧,我讓他。”
“你理虧什麼呀?”宴白流手臂撐在桌子上,逮著他頰邊的發絲拽了拽,“我告訴你,別老亂猜,幾百年沒動過腦子了,你腦子裡還裝得下那麼多東西嗎?”
寒昭眉眼一利,剜了他一眼。宴白流一激靈,立馬鬆了手,道:“別氣啊,我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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