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長老們撚須麵麵相覷,難以得出答案。
厲曜道:“放在星來那處,好是不好?”
長老之一道:“怕是不妥,星來尚幼,怕是守不住。”
“確實如此……不如把這東西納入寶物庫,待得星來日後大了,再交予他便是。”
厲曜濃眉一蹙,眼一抬望向他們,“拿去了,還能拿的回來?”
方才說話的長老訥訥不敢言。
厲曜道:“既然是星來的東西,由他自己抉擇就是。”
就站在他身側,卻不知不覺被所有人忽略的司寅低著頭,讓人看不清神色。
————
林星來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天下至寶。哪怕他是真的打不開這龕,但也不願把它上交宗門——正如厲曜所言,這不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嗎。
春華宴結束,眾人休整了一周餘,便陸續離開了慶州。隻是他們不管走早走晚,竟是連青玄宗一片船帆都碰不著。
——酈晚白給厲曜開了個小灶,以前開放了一艘天舟,送他們回了青玄宗。
雖然拿浮生龕做彩頭是三個大勢力商議後的答案,但這寶貝也確實太大了些——懷璧其罪的道理酈晚白其實比誰都懂。如今林星來得了至寶,劍陵山青玄宗一時境地有些危險,也將會被無數人明裡暗裡關注著。
酈晚白不免有些歉意。
青玄宗眾人回了劍陵山,宗主立馬召來長老與閣主們開了會,寒昭也匆匆去找藥閣成嬌師妹,唯獨宴白流,不管在哪兒總能落得閒,輕鬆自在地喂魚逗鳥,好不自在。
而寒昭那邊。
成嬌一襲粉衣,眉頭微蹙:“我並未收到大師兄你的通信紙鳶。”
寒昭:“沒有?”
“是呢……”成嬌很自然道,“不過師兄要是問起你們家那個混小子,他最近是有些不對勁。”
寒昭道:“何時開始的?”
成嬌:“唔……算起來,在大師兄走後三四月吧?”
“那幾月,青玄宗內可有什麼大事?”
“沒有吧?”成嬌道,“師弟他向來愛玩,那幾月也很是鬨騰,有一陣卻忽然安靜下來——這簡直不像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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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昭喃喃重複了一遍,“……忽然?”
“可不是忽然嗎。”成嬌道,“前一日還好好與我打鬨,後一日就說些之乎者也,道什麼‘男女授受不親’——林星來那小子沒臉沒皮的,我當時還當他開玩笑。”
寒昭靜靜聽她說。
“然而不是。”成嬌撅了撅嘴,“我也不知道我哪兒惹他了,忽然就要和我保持距離。平時也不來找我倒好說——他整個人都變了。真怪。”
寒昭問:“先生不曾懷疑嗎?”
成嬌道:“懷疑了啊,還托宗主用靈力在他身體裡遊走了一遭,可並無不妥。林星來還是以前的林星來,那我隻能當他忽的開了竅——否則還有什麼辦法!”
寒昭微微頷首,示意自己明白了,對成嬌稍加安撫後就離開了藥閣,回了劍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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