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亮話，要是開出來的東西實在太頂，你們玄清聖地砸鍋賣鐵也買不起，那也沒關係。”
他頓了頓，拋出了那個讓顧長生無法拒絕的條件。
“你們隻需要支付一筆‘觀察費’就行了。”
“觀察費？”
顧長生第一次聽到這個詞，顯然沒有理解。
“對，觀察費。”
王立解釋道，“就當是開了眼界，長了見識。你們看到了神物，我也不算白忙活一場。大家交個朋友，合情合理吧？”
大殿內一片死寂。
顧長生這位活了數百年的聖主，此刻感覺自己的認知正在被這個年輕人反複刷新。
買東西買不起，還要付“觀察費”？
這是何等聞所未聞的霸王條款！
可偏偏，從對方嘴裡說出來，卻又顯得那麼……理所當然？
他看著王立那張真誠的臉，心中念頭急轉。
風險，依然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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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相較於之前可能傾家蕩產的未知，現在至少有了一個保底的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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