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太過便宜他們了。
葉辛也毫不意外這個結局。
即使修士們不動手，天道也不會放過他們。
“那些無辜的人呢？”
其實半數族人都是在江肅這類人的壓迫下生活，許多人都沒得選，也害怕巫神族真的衰敗下來。
所以才聽信了江肅的一麵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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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淵沉默了一瞬，“他們……最後也都沒了。”
“天道不能允許同族相蝕的情況出現，但凡飲下靈泉的人，最終都遭到了反噬。”
“……還有地下牢裡那些孩子，他們本就先天不足，常年不見光，根本無法適應外麵的生活，也承受不住天道的遷怒。”
他最終艱難地擠出了那句話：“我們最後決定讓那些孩子……提前結束痛苦。”
衛淵永遠都無法忘記地牢裡的那一幕慘狀，十幾個形狀怪異的小孩倒在地上痛苦的哭嚎。
天際的雷聲威壓震得他們羸弱的心臟幾近碎裂，根本撐不了多久。
拖得越久，反而越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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