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將其釘死在原地!
“鈴——“
南宮月兒的銀鈴串同時飛起,在空中排列成北鬥七星的形狀。每個鈴鐺都自行搖動,發出的卻不是尋常鈴聲,而是南宮家秘傳的“鎮魂調“。音波在海水裡形成肉眼可見的波紋,將怪物籠罩其中。那些試圖掙脫鎖鏈的黑蟲觸須,在音波中紛紛爆裂!
三息時間,轉瞬即逝。
但對顧如玖而言已經足夠。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淚珠碎片上。碎片瞬間融化,化作流動的金液包裹住她的右手。與此同時,她眉心金蓮印記光芒大盛,體內本命靈火沿著特殊經脈瘋狂運轉——正是記憶中初代靈月公主施展過的秘法!
“淨世!“
她右手成爪,帶著焚儘一切邪祟的氣勢,直插敖無涯心口那朵邪蓮!指尖觸及花瓣的刹那,整片海域都為之一震…………
就在這生死攸關的瞬間,顧如玖突然閉上了雙眼。她將全部心神沉入淚珠碎片之中,任由金焰從七竅中流淌而出。奇異的是,這些火焰不再狂暴,反而如流水般溫柔地環繞著她,在周身凝結成一朵含苞待放的金蓮。
眉心處的金蓮印記光芒大盛,與碎片中的銀蛟虛影漸漸重合。在二者交融的光暈裡,顧如玖看到了更深層的真相——淨世火種從來不是毀滅的火焰,而是初代靈月公主留下的救贖之光!
“原來如此……“
她輕聲呢喃,雙手緩緩捧起那團跳動的金焰。火焰在她掌心漸漸改變形態,從淩厲的攻擊姿態化作柔和的流光,如同捧著一顆正在複蘇的心臟。光芒中浮現出無數細小的銀藍色光點——那是被邪修禁錮的靈魂碎片,正在火種中重獲純淨。
顧如玖緩步走向被禁錮的怪物,腳步在融化的珍珠台上留下一個個發光的腳印。她的眼中沒有憎恨,隻有深不見底的悲憫。金焰流光映照著她沾血的麵容,竟有種神聖的莊嚴。
“敖無涯……“
她的聲音很輕,卻穿透了怪物的嘶吼,直達靈魂深處。指尖輕觸怪物心口邪蓮的瞬間,金焰如春雨般滲入那些猙獰的傷口。
“你姐姐還在珊瑚宮地牢等你。她從未放棄,你也不能放棄。“
邪蓮突然劇烈顫抖起來,漆黑的花瓣一片片剝落,露出底下被腐蝕得千瘡百孔卻仍在跳動的心臟。怪物扭曲的麵容上,那道閃電銀紋突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強光!
“顧……姑娘……“
敖無涯本來的聲音微弱卻清晰地傳來。他的右眼短暫恢複清明,一滴銀藍色的血淚滑落,與顧如玖掌心的金焰交融在一起…………
怪物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嘯,那聲音已不似人聲,更像是千萬隻蟲豸同時振翅的嗡鳴。它瘋狂扭動著被鎖鏈束縛的身軀,漆黑的利爪撕扯著音波牢籠,每一次掙紮都讓南風鏡的鎖鏈崩斷一根,南宮月兒的銀鈴也接連炸裂三枚。
但顧如玖沒有退縮。她雙手捧著那團純淨的光焰,堅定地推向敖無涯心口那朵猙獰的邪蓮。光焰流轉間,隱約可見三百年前初代靈月公主的輪廓。
“初代靈月公主的意誌,與我同在。“
當光團觸及邪蓮的刹那——
“錚!!!“
一道銀藍色的光柱從敖無涯臉上的閃電紋路中衝天而起,與顧如玖眉心的金蓮光柱在空中交彙。兩股光芒交織處,初代靈月公主的虛影漸漸凝實。她銀發如瀑,鮫綃長裙無風自動,雙手輕柔地撫上少年扭曲的麵容。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孩子……“虛影輕啟朱唇,唱起古老的蛟族安魂曲。歌聲不像從耳中傳入,而是直接在每個人心底響起。那旋律溫柔得令人心碎,卻又蘊含著跨越三百年的守護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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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蓮在歌聲中劇烈顫抖,七片漆黑的花瓣同時脫落,露出底下千瘡百孔卻仍在跳動的心臟。最令人震撼的是,每片脫落的花瓣都在空中化為銀藍色的光點,如同逆流的星雨般飛向珍珠台下那些被血魔晶禁錮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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