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沒有價值的食物,回到書房清理出所有能處理的工作,保持注意力高度集中,直到疲憊將他擊潰。
但他沒有意識到這個方法在立竿見影的同時,副作用也很大。
所以在對自己一番自虐式的壓榨後,遭遇身體的不滿反噬,極累的疲倦一朝迸發。
他病倒了。
身體的高燒將他從夢魘中喚醒,他想尋求身邊的懷抱卻撲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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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看著身側空蕩的被窩,撐著床麵坐起,望著窗外的夜色,燒出的淚花讓他看什麼都含糊朦朧。
一瞬間仿佛回到了那些睜眼等天亮的每個深夜,沒有什麼可以依靠,漫長的夜變得無比難捱。
他不穩地呼吸著,屈起膝蓋將自己蜷縮成一團,從身體裡往外滲透的冷意讓他即便擁緊了被子也止不住地渾身發顫。
默默等了許久沒人進來,他失去耐心,反手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撥通電話。
淩晨2點,賀楚洲被電話振動吵醒,半夢半醒間沒有看備注就滑下接聽,閉眼將手機放在耳朵上。
“喂?”低沉的聲音被困意粘連成模糊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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