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罵聲,“老子被那廝騙了!”
“當時怎麼就沒看穿,被他耍得團團轉。”
“直娘賊,他怎麼那麼會演,上輩子唱戲的吧。”
“太狡猾了,狐狸都沒他狡猾!呸,他不是狐狸,他是鳥人!”
罵人之聲,不絕於營地上空。
但歸罵,梁山泊都招安了,已經在去打田虎的路上了,梁山已經被張叔夜接管,想回也回不去了。
而且不管怎麼說,至少招安之後變良民,能夠建功立業這件事倒是真的。
和孫小五不親近的好漢們,倒沒覺得沒騙得有多慘,罵罵就過去了,隻是覺得人心險惡,以後不能輕易相信人了。
而一開始罵得最凶的史進回到營帳內,反而安靜了。
他坐在杌子上,眼神凶狠的道:“孫小五到底是不是高衙內,決不能這麼含糊的揭過去了,他必須得我一個交代。把咱們兄弟糊弄下梁山,他自己升官發財。”
魯智深勸道:“兄弟,他是高衙內,你上哪裡要交代去?”
隻要在東京鬨出動靜,一定會被全國緝拿,唯一的出路就是再做強盜。
史進抬眸,“這不像你能說出來的話,難道你甘心?”
確實,魯智深當然不甘心,甚至他的憤怒一點不比史進小,之所以這麼勸史進,其實也在勸他自己,但史進這麼一說,他就再忍不住,“灑家別說甘心,倒想扯掉那廝的麵皮,看看他究竟有幾張麵孔。”
史進眼睛瞄向角落放著的兵器,將拳頭攥的咯吱響,“等打完田虎回來,一旦咱們有空,哼,叫高銘那廝洗乾淨脖子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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