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沒有孟期久也沒有娃娃臉,唯一眼熟的隻有最後進來那個看起來很困的少年。
掃見教室角落裡專門放棒球棍的籃子,以及丟在一旁打折的半根,他有點打退堂鼓了。
原書裡關於南高的敘述隻有幾句話,可沒描寫的這麼凶殘啊!
讓謝寧有些絕望的是,此時二班的班主任還沒來,也就是說,他連個可以詢問的人都沒有,隻能一個人傻站在門口被當成另類一樣圍觀。
“嘿,你坐這裡!”
就在他迷茫無措的時候,教室後排一個小胖子突然站起來朝他招手,手指指向隔壁靠窗的空位。
小胖子白胖白胖的,長得很麵善,看上去比其他人親切許多,短暫猶疑後,謝寧抬起腳步走了過去。
不管是不是真的,也比傻站在這裡好。
巧合的是,小胖子指的位置和他在陽澄的位置一樣,都是最後一排靠窗。
轉來的豆沙包是個沒見過的,光是這一點,就足夠二班大部分人沒了興致,落在謝寧身上的目光少了一半,可眼看要走到座位,一條長腿倏地橫跨走道搭在對麵的椅子上,擋住了他的步伐。
“喂!豆沙包,你們陽澄那小霸王呢?沈映寒呢?他們怎麼把你搞來了?”
又是那個找麻煩的寸頭,謝寧無聲吸了一口氣,看著眼前的‘路障’,心中隱隱升起了幾分煩悶。
怎麼來了南高,主角還有這麼強的存在感?!
“不知道。”他淡淡說。
“嗤,你是得罪陽澄那群豆沙包了還是得罪段綾了?”
既然不是熟悉的麵孔,那就表示來的人肯定不是自願的,寸頭張揚跋扈,心思倒很細膩。
豆沙包到底什麼意思?謝寧皺起眉,眼底難得露出幾分怒意。
昨晚,何漫卷不止囑咐了他,還問他是不是和段綾吵架了,所以寸頭這一句可以說是正中下懷。
何漫卷說,在聽到他被交換至南高的消息後,段綾不但無動於衷,自己還因為多嘴讓他幫忙,而被踹了兩腳。
雖然想不起來那天喝醉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怎麼說也是利用一個月了的工具人,分手就算了,沒分手還任由男配把他送到南高。
不管這個結果是好是壞,謝寧都要感慨一句主角果然沒有心!
“沒有。”
隨口說罷,謝寧想跨過寸頭的腿繼續朝後走,誰知寸頭突然又高抬了幾分,絆得他差點摔倒。
扶著前方的課桌,他氣惱地轉過頭:“你乾什麼?!”
寸頭對上他的目光,表情一怔,狐疑地看了一會兒他的臉,半晌之後收回腿狠踹了一腳自己的課桌。
“臥槽!怎麼送來這麼個弱雞啊,跟他媽欺負女的似的,真沒勁!”
他這話一出,班上沉寂兩秒,再次哄然而笑。
在人家的地盤,沒有主角那樣的武力值和金手指,謝寧不會傻到和這幫人硬碰硬,憋著一肚子火繼續走。
路過小胖子身邊,謝寧和他道了句謝,隨即坐到了他指的位置上。
結果他剛一坐下,原本哄笑的班級驀地安靜下來,彼此對視了一眼,麵上同時閃過即將看到好戲似的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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