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隻能是柔曦
丞相本就是裴淵一手栽培提拔起來的，對裴淵忠心不二。
選他的女兒做太子妃，既不必擔憂其會威脅到自身，又能借此對裴珩硯形成一定的牽製。
而最關鍵的是，這位相府嫡長女，自幼體質孱弱，常年深居閨閣，極少邁出家門。
這般足不出戶的成長環境，想來定是個心思單純，毫無心機的女子。
往後自然容易掌控，也無需忌憚她會暗中耍弄什麼陰謀詭計。
這般思忖著，當日午後，裴淵便宣丞相入宮。
紀泊蒼踏入大殿，行禮後，剛要開口詢問陛下召見所為何事，裴淵卻冷不丁地拋出一句：
“明日，讓你家女兒進宮一趟，與太子見上一見。”
這話裡的意思再直白不過，顯然是有意挑選紀泊蒼的女兒為太子妃。
紀泊蒼瞬間麵色愕然，急忙開口拒絕道：
“陛下，小女自幼身體不好，恐怕實在無福消受太子妃這等尊貴身份。”
“無妨。”裴淵隨意擺了擺手，渾不在意道，“明日先讓她與太子見上一麵，再做定奪。”
紀泊蒼下頜緊繃，隻得應下。
——
又是一日的早晨。
裴稚綰瑟縮地坐在床榻的最裡側，空洞的眼神呆呆地望著床榻邊的男子。
“自己喝，還是我喂你？”裴珩硯依舊麵無表情地將那粒小小的藥丸遞到她的麵前。
每日清晨，他都會這般問裴稚綰一遍。
可她從來都不願喝，最後都是被他掐著下巴，強行喂下去。
裴稚綰把自己蜷縮在床角處，暴露在外的肌膚上，布滿了新舊交錯的歡好痕跡。
“我自己喝。”她的聲線喑啞得不成模樣，顫巍巍地伸手接過藥丸。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喝。
這半月以來，日夜在他身下度過，裴稚綰深知，越是反抗，越是得不到好結果。
喝下藥丸後，她耷拉著垂下眼眸，一副失神落魄的樣子，整個人散發著死氣沉沉的氣息。
這時，內殿外突然傳來一聲稟報：“殿下，陛下讓您過去一趟。”
裴珩硯應下後，隨即轉頭看向床角處萎靡不振的裴稚綰，問道：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裴稚綰先是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微弱的光亮。
隨後怯生生地抬眸望向他，小心翼翼地問道：“可以嗎？”
她心中有了盤算，若是去求裴淵，讓裴珩硯放了自己，大概可行吧？
即便裴淵包庇薛家，將她視作棋子，但到底這事兒會影響到裴珩硯的聲譽，應該不會坐視不管。
裴珩硯取來備好的衣裙，牽起她的手，將她引領至床邊，溫聲道：
“可以。隻要你聽我的話，往後我便多帶你出去走走。”
他脫下她身上的寢衣，和往常一樣，親自為她穿上衣裙。
裴稚綰偷偷瞧著他心情頗佳，暗自估摸是因為她主動喝下助孕藥的緣故。
穿好衣裙後，他牽著她來到銅鏡前，為她悉心梳妝挽發。
這些對於他來說，皆是輕車熟路之事，這半個月來每日如此重複，早已熟練得不能再熟練。
一切都收拾妥當後，在臨行之前，裴珩硯動手將裴稚綰腳踝處緊扣著的鎖鏈解開。
拷在她身上半個月之久的鏈條，這是第一次鬆開。
裴稚綰呆呆地望著腳踝處，仿佛不敢相信這突如其來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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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都有些不敢邁步。
此刻，向往自由的渴望在心中如燎原之火般瘋狂滋長。
——
裴珩硯抵達乾承殿時，距離裴淵派人前往東宮通報，已然過去了半個時辰。
踏入大殿，繞過屏風，殿內景象映入眼簾的瞬間。
裴珩硯腳步一滯，眉心間不由得折起。
跟在他身側的裴稚綰的腳步也隨之僵住。
裴淵看到他身旁的裴稚綰，臉色頃刻間陰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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