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腦子居然是夠用的?
雲見月燦爛一笑:“好消息,咱們全都出不去哦!”
行止頓時崩潰:“你管這叫好消息?每天沒日沒夜的打這些洋鬼子,餓的要死什麼吃的都沒有,你管這叫好消息?!”
“那就算壞消息吧。”雲見月從善如流的改口。
這狗女人還真是……行止又想罵娘。
想當初在龍虎山,整個龍虎山的罵他,他就是最不要臉最混賬的。現在出了龍虎山才知道,原來世界上混賬的人多的是!他算個屁!
雲見月調戲行止結束,又盤算起來。
一直在這裡等著也不是個事兒,雖然這段時間她已經把周圍幾百公裡的情況摸的差不多了,但也沒有得到更多的線索。
總是在這裡坐以待斃,不是她的風格。
人還是得主動出擊,就是這個主動出擊的方式方法值得思考。她媽媽說過,兩個法子,一個是抓到布陣之人,一個是真神降臨才能出去。
假張七夕這麼多天沒蹤跡,應該是不在這裡麵,那隻剩一個法子。
雲見月的視線在墨沉和司無命身上兜兜轉轉,按理來說,如果這兩個人合體,是最接近真神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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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問題來了,這兩個分裂的人格,甚至獨立成了個體的兩個人,要怎麼才能變成一個人呢?變成一個人之後,還能再變回去嗎?如果真的變成了一個人,那麼到底誰才是本尊?
按照多重人格的治療方案,多重人格最後隻會剩下主人格,其他人格都會被抹殺。
那如果合二為一,抹殺的是墨沉還是司無命?
又或者說,到時候是一個全新的人,既不是墨沉,也不是司無命。
雲見月罕見的覺得頭疼,這事兒太複雜了,並且這還隻是理論上的複雜,實際操作上的複雜她還沒算進去。
這兩人根本就不想,也完全沒打算要合二為一!他們都認為自己是獨立的個體!
“臭寶,你最近好喜歡皺眉啊。”陸長雪伸著爪子去按雲見月皺起的眉頭。
雲見月自己完全沒察覺,陸長雪手伸過來的時候,下意識的放鬆了眉眼:“有嗎?”
司無命悄悄握住雲見月的手點頭。
不隻是陸長雪,他們這裡所有人都發現,雲見月雖然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區別,動不動插科打諢,犯賤打人,可心思顯然重了很多。
“不重要,都到了這種危急關頭,我心事重也很正常。”雲見月倒是想的很開,她畢竟是個人,怎麼可能永遠都雲淡風輕。
墨沉問:“那你在想什麼?”
確實,有心事不重要,人類能有幾個人沒心事?可重要的是,這女人什麼話都不說,一切都憋在心裡,他根本不知道這女人在想什麼。
他不是不可以用邪術去探查雲見月的內心想法,可又覺得,如果自己這麼做,自己又矮了司無命一頭,到時候爭也爭不過。
人類喜歡平等,雲見月也是如此。他很多時候本性惡劣,隻想隨心而動,什麼平等在他眼裡都是放屁。
可是為了雲見月,他隻能憋著,努力去學習人類的規則。
雲見月微微歎氣,伸手摸了摸墨沉的腦袋:“學習做人是很好的,但人類大多都是婉約派,下次別問的這麼直接了。”
“做人真麻煩。”墨沉由衷道。
司無命也罕見的點頭表示同意,做人確實,太麻煩了。
“其實我也沒想什麼,因為我想的東西很難實現。”雲見月道。
一個很難實現的事,想了跟沒想沒什麼區別,因為想法是無法影響到現實世界的,隻有行動才能。
但她千頭萬緒,壓根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做,更不知道自己能怎麼做。
司無命大概猜到雲見月在想什麼,但是他又沒有什麼立場說。
因為他確實不想和墨沉合二為一。
幾千年來他都是獨立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容忍自己成為另一個人?
他確實喜歡星星,甚至可以為星星付出生命,但他不想失去自我。
這和愛情是兩回事。
就像墨沉一樣,墨沉可以為星星壓抑自己邪惡的天性,學習怎麼做人,他也不懷疑墨沉願意為星星付出生命,可墨沉同樣不願意失去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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