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房間裡，裴天祿來回踱步。
做成一件事，要有麵子，也有裡子。
麵子不能做的事，交給裡子。
裴天祿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是他的裡子。
電話接通了：“狗哥。”
“遇到麻煩了？”電話裡是一個聲音沙啞的男人聲音。
有幾年沒聽過這個熟悉的聲音。
“狗哥，錢還夠花嗎？”裴天祿聲音溫和起來。
“有事說事。”電話裡男人的聲音依舊沙啞平靜。
“你相信這個世界有武功嗎？”裴天祿壓低聲音，表情嚴肅。
“你不就是練武的麼。”
“不是我這種，是電影裡那種，武功！你不是一直說太極拳不能打麼！今天我見到能打了的！”裴天祿因為激動，聲音有些顫抖。
電話裡那頭遲疑了幾秒。
“喂。”
“什麼意思？”
“你知道有一個叫陳甲木人嗎？”
“老裴，你是不是喝假酒了？”電話裡的聲音有些略微的拔高。
“我是認真的。剛才這個人來踢館，一個人，打翻我十八個弟子……”
裴天祿把剛才發生的事，在電話裡，簡單的描述了一遍。
那邊遲疑了半晌。
“行，你把資料發來。雖然我認為你在扯淡。”
“沒資料，你上網搜索一下，太極陳甲木，很火的。”
“你是不是被搞傳銷的洗腦了？”那個故作神秘的聲音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逼格。語氣裡，有一種被自己兄弟戲耍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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