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危!危!請宿主慎重考慮。】
“挖到啥了?”陳錫亮從拖拉機上跳下來。
“哎喲喂,陳老道啊,大東西,開發商急的給熱鍋的螞蚱一樣,嗷嗷叫。”村長連忙迎了過去。
“你沒帶法器啊?張麻子!嘿,你沒給陳老道說要帶上家夥事兒?”村長瞪了一眼接人的張麻子。
張麻子在拖拉機上撓著頭,不服道:“村長,你可不興冤枉人啊,我車上有鐵鍬,鋤頭,鐮刀好幾把!”
“你個傻鳥!不知道挖的是個墓穴啊,算了算了,陳老道,你專業,你先去看看,不行我讓他二舅騎摩托車上你家裡拿。”
村長一邊引路一邊解釋:本來蓋房子,挖出來個墓穴,以前也有過類似的案例,不過這次不一樣,昨天夜裡,開挖掘機的司機,一早瘋了,說是看見了自己太奶。
躲工棚裡,用被子捂著頭,誰動就要和誰拚命,那司機家人也來,無奈之下,隻能通知市第六精神病院的人給五花大綁的弄走了。
“那挖出來一個大黑石頭,狗不狗虎不虎的,聽他們說叫啥貅來著。”
“行了,搞的神神叨叨的,要相信科學,貧道看了再說。”
一襲道袍的陳甲木,穿著漢服的嶽淩雲,身高將近2米的師姐大春,還有馬化雲,跟著一起從拖拉機上跳下來。
“這後麵幾位……?”村長看了眼。
“一起的。”陳老道說完,背著手,大步流星的向著圍擋方向走去。
工地外圍,路邊豎起了一個廣告牌,上麵的噴繪畫麵是度假村民宿的效果圖。
幾台土黃色的挖掘機安靜的橫在裡麵。
一些留守村落的老人和小孩在看伸著脖子看熱鬨。
門口拉上臨時的警戒線,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縣區和市局的文物局工作人員,在露天大工棚下,圍著一個桌子,上麵胡亂的擺放一疊疊稿紙,好像在互相辯論著什麼。
“金屬探測器掃描多少區域了?”
“差不多三分之一了。正在同步AI計算。”
“組長,地質雷達探地儀在路上,這村有一段土路,大車輪胎陷溝裡了,估計得晚一會到。”
“老三,先讓弟兄們用洛陽鏟,慢慢挖,做土壤分析,馬上開車送市實驗室檢測。”
另一邊,幾個包工頭也在商量對策,跟著一起瞎摻和。
“老高,你怎麼想的,用炮炸!下麵說不準都是文物啊。”
“俺們以前挖山,遇到大石頭,都是用雷管炸的。我四大爺建築局有人,手續能批下來。就是得花銀子。”
“我施工隊乾了三天,現在說要停工,現在因為大石頭挖不動,不用雷管炸,你給他們發工資啊?”
“行啊,老高,咱哥幾個請你四大爺喝一頓,真能弄到雷管,我去給項目經理談。”
“高哥,挖山和挖墓不一樣,結算這幾天的工資算求,咱們回去接著割麥。”
村長領著陳錫亮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到圍擋門口。
“這麼多人?”門口守著兩個人,防止一些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搞出什麼幺蛾子了。
“都是專業人士。”村長隨口說道。
陳甲木進來後,圍擋內有一個兩個大坑,旁邊三分之一打了地基,另一個大坑,挖了一半,就停工了。
泥土裡,露出青石磚,一片一片的,有幾個穿著防護服的工作人員,在用毛刷子,一點一點的清掃上麵的塵土。
一隻黑色石頭雕刻而成的貔貅之類的瑞獸,目測至少一人高,半個腦袋裂開,碎裂一地,旁邊一輛挖掘機的鏟子裡,安靜的躺著另外一半碎裂的貔貅腦殼。
“這是封建時代墓穴的鎮墓獸,剛才經過初步鑒定,是黑玉雕刻而成,又稱恒山墨翠,以全黑為貴,像這種品質的給油漆一樣純正,細如羊脂,屬於黑玉中的極品。可惜了。”
說話的是當地負責勘探的主心骨,市文物局,博物館與社會文物司辦公室主任兼書記,尚育良。
村長在一旁介紹,二人對接。
尚育良看起來五十歲上下,戴一副黑框眼鏡,頭發花白,一副老領導氣質壓都壓不住。
“育良書記,這位,就是我們村的陳老道,武當山下來的,輩分三層樓那麼高。武當掌教見了他,都得喊一聲師叔。”
“嗬嗬,根據我們初步判斷,這應該是明末清初的一個大墓……這些青石板,是壓墓石,一個不好,觸動機關就會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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