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級殺狗,舍我其誰!
‘噗通。’
重重摔在地上的穀大用,當即傾吐了一口鮮血。
艱難撐起身子的他,難以置信的望向,不遠處出刀的許山。
白天,他與南希仁、韓小瑩對壘之際……
穀大用無比確定,這廝絕對無法引天地之力。
可剛剛這一擊,竟讓自己這近二品宗師的軀體,無法承受?
他是怎麼做到的?
現場,不僅僅是穀大用,就連死裡逃生的青鳥,都雙眸驚恐的望向,提刀走在自己麵前的許山。
“你,你宗師境了?”
聽到這話,也沒多做隱瞞的許山,盯著穀大用的同時,輕聲回答道:“第一次入宗師境,對於天地之力,掌握的還不嫻熟。”
“剛剛差點誤傷了你!”
“待會兒,你站遠點,我拿這隻閹狗練練刀、催催勁。”
“熟悉一下,這天地之力!”
‘轟!’
伴隨著許山的話落音,一股強勁的真氣,以他為中心,朝著四麵八方湧去。
在這期間,甚至引來了天地共鳴。
發出了刺耳的聲響!
‘咕嚕。’
設身處地感受到這一切的青鳥,忍俊不住的深咽一口吐沫。
在來餘杭之前,她自詡雖不像上官嫣兒那樣是天之驕女,但最少也稱得上天賦異稟吧。
可來餘杭見識到許山的晉升之路後,她才發現自己的‘渺小’。
要知道,他可是泥腿子出身。
在資源和背景上,遠不及他們。
僅靠自己,在不到二十歲時,便達到了宗師境……
放眼整個大明,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退下去吧。嶽母的仇,我來報!”
“回去之後,你多哄哄你婆婆。”
“嗯?”
聽到這話的青鳥,後退之時麵紅耳赤。
可望向這道高大身影,眼中閃爍著別樣、複雜的情緒。
“許山,今天你打疼咱家了。”
‘噌!’
‘噗嗤。’
站在許山對麵的穀大用,在起身之後,用佩戴在手指上的尖錐刺入身體上的多個穴道。
看到這一切後,青鳥驚慌道:“刺穴?”
“許山,他是在通過刺穴的方式,強行拔高自己的境界。”
聽到這,用左臂擦拭著繡春刀的許山,臉上露出冷厲笑容道:“感受到了。”
“無非是,打開自己的三丹田,強行吸納天地之力罷了。”
這樣做的優勢,便是短時間拔高等級!
可後遺症,也極為殘酷,輕則丹田儘毀,重則當場斃命。
‘嘩!’
伴隨著數枚尖錐入體,穀大用的境界,直接攀升至二品宗師境。
還沒結束!
因為在子時,是一天之中陰氣最足的時候。
故而,他的實力還在攀升。
“逆轉經脈,祭出九陰白骨爪,已經毀了你半個丹田了。”
“如今,還玩刺穴?”
嘀咕完這話,戰意盎然的許山,緊握著刀柄道:“好!”
“我也想看看,自己的上限有多高!”
‘轟。’
話落音,金鐘罩全麵開啟。
數十道紅色真氣,環身繞體!
‘噌!’
在他動身的一刹那,淩波微步更是被他催動至最高的——若往若還!
九陽真經,在其三丹田之間,高速運轉!
藏於披風內的數十把飛刀,在他疾馳而至時,率先出手。
夾雜在飛刀之下的,還有他剛剛推演的六脈神劍前兩式——少商劍氣及商陽劍氣!
不誇張的講,現在的許山,祭出了他的所有絕學。
已退無可退的穀大用,麵對著不退反進的許山,直接迎了上去。
“小子……”
“單就你這份勇氣,都足以讓咱家高看你一眼!”
“但今天,咱家就是要讓你知道。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炫麗的武技,都是枉然。”
說話間,兩人催動的氣勁率先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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