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十一 黑耀之行
祁白和狼澤才帶狼耀和豹霜回主院, 正打算帶著造得不輕的兩小隻去洗澡。
兩個平時不愛沾水的小家夥,此時無比配合,一邊捯飭小短腿往浴室跑, 一邊嘴裡歡呼著。
“肉酥餅,肉酥餅,我們要吃肉酥餅!”
這肉酥餅就類似於華國的蘇式月餅, 餡子是純豬肉的,餅皮則用水油皮和油酥反複擀成,就想吧, 純豬油打底的酥皮, 一口咬下去好幾層還掉渣,再配上獸世最新鮮的野豬肉, 那鮮得咧直讓人停不下嘴。
兩個熱愛肉食的小崽子對這小點心自是喜歡得不得了, 隻是肉酥餅油性大, 祁白擔心孩子們吃多了積食,每天都隻讓他們吃一個。
可回來的路上, 祁白卻說, 隻要他們好好洗澡,今天能吃兩個, 這不, 兩幼崽就高興壞了。
在祁白和狼澤這兒,一向都是該罰罰該獎獎, 麵對豹承的挑釁, 小狼耀能沉得住氣, 小豹霜挺身而出, 都值得誇獎。
隻不過同一件事情如果獎懲不統一,倆孩子該犯糊塗了, 祁白才給兩個小崽子布置了洗澡這一額外任務。
祁白和狼澤慢悠悠地跟在兩個幼崽後頭,看著瘋跑的兩個孩子,不忘囑咐道:“地上有水,小心別摔倒了。”
話音剛落,小狼耀就結結實實摔在了石頭地板上。
不過這樣小小一跤,在小狼耀這兒根本不是事,小娃娃嫌棄人形走路不穩當,直接變成了小狼,四肢和頭一起使勁,跟個小玩具似的繼續往小水池邊上跑。
屋外慌亂的聲音,就是在這個時候傳進來的。
祁白和狼澤瞬間警惕起來,祭司府防衛森嚴,怎麼會毫無征兆地混亂起來?
囑咐兩個小崽子老實待在後院,兩人轉身快步向外走去。
與此同時,正廳內正亂作一團。
藪簡小跑著,讓在主院乾活的獸人們趕緊離開,嘴裡不忘提醒:“都在外麵看著些,不要讓其他人過來添亂。”
就在剛才,乍一看到幾人閃進院子,藪簡的第一反應是揉眼睛,這是要反了天呐!
寂城主懷裡抱著的是......狐宵!?
獸神在上,寂城主的伴侶不是昭大巫嗎?為什麼寂城主會抱著狐宵?
還有,緊緊跟在後頭眼睛始終落在狐宵身上的,是束小城主?是束小城主吧??
這是什麼劇情?他不過就錯過了小半天,怎麼就看不懂了呢?
藪簡才拍著怦怦直跳的胸口,哪知一轉頭就看到麵無表情站在門外的昭。
藪簡要是懂點現代用語,這時候估計就要脫口而出,貴圈真亂啊,這是什麼神級修羅場?!
但藪簡不知道,藪簡隻覺昭這一出場差點把他送走,恍惚感覺自己好像都看到獸神他老人家了。
不過心驚歸心驚,現在不是愣神的時候,這一刻,藪簡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無師自通地領悟了立身之道,那就是真相是什麼不重要,這裡絕對不能傳出去任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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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管崧蕪和清池城主要做什麼,都改變不了狐宵是黑耀的獸人,沒得到大祭司大人和城主大人的首肯之前,任何人都不能往外瞎傳。
為此藪簡第一時間疏散了正院的獸人,緊接著,藪簡的第二反應就是,得喊人啊。
他所在的角度雖然看不清狐宵的正臉,也沒看到狐宵流血,可這都要用人抱著了,嘴裡還說著胡話,那情況能好嗎?
這就是信息差造成的,藪簡想破頭,也隻會認為狐宵受了傷,根本不會往神血預知那些猜測。
他的想法很簡單,受傷了,那得找醫者啊,可不能什麼事都指望大祭司大人,萬一最後沒治好,再賴上他們大祭司可就不好了。
藪簡現在在祭司府就是大管家的位置,平時府上的大事小情都要經他的手,因此藪簡比其他族人們更清楚,他們大祭司大人並不精通醫術。
大祭司常常跟他說,不要總想著一個人完成困難的任務,要挖掘每個獸人的優點,一個人的能力有限,一群人的力量才是無窮的。
藪簡一向將祁白的話當成至理名言,就差反複背誦了,此時當然不會盲目自信,專業工作得交給專業獸人。
“去找鹿藤院長,就說這裡有傷者讓他趕緊過來。”
“哎,好!”
待那人慌亂點頭,藪簡拍了拍腦門,又拉住一人:“不行,單是鹿藤院長怕是不穩妥,你再去喊上鹿間老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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