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話闖進前二十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
莊想還沒完全清醒,在床上支著下巴半眯著眼,下意識接話:“小道消息真是無處不在。”
哪哪兒都少不了這個啊。
蘇淵則轉著筆回答:“是真的。”
明嵐和蘇淵雖然有過合作舞台,但是關係並不親近,超話更是籍籍無名。昨天一下子突飛猛進起來,敏感的粉絲已經察覺到是水軍作祟了。
宋一沉啊了一聲,問:“這個會對你有什麼影響嗎?”
“已經在公關處理了。”蘇淵說,“我之後也會和明嵐保持距離。”
宋一沉以一副過來人的姿態拍拍他的肩膀,說:“兄弟,雖然這很殘忍,但是我還是不得不說!!有時候保持距離也沒用啊!剪輯師無所不能。”
蘇淵:“嗯?”
莊想也:“嗯?”
“你嗯什麼,說的就是你啊!”宋一沉義正言辭,“你想想你上次上綜藝,硬生生給剪出人鬼情未了,難道這還不夠證明剪輯師的神通廣大嗎!”
蘇淵愣了愣,笑出聲:“你說得對。”
莊想無語,威脅般笑出虎牙:“……大可不必用我舉例子。”
什麼仇什麼怨啊,黑曆史又雙叒叕被扒拉出來鞭屍了。
等到齊北圳也起床,四個人一起出門去食堂吃早飯,到練字樓之後才和宋一沉分道揚鑣。
三公是大多數選手們重要的節點。
淘汰線邊緣的不想淘汰,出道位想鞏固地位,高位想更進一步,其他人忙著搞社交確保到時候儘可能不被換組換出去。
所以莊想三個人推開練習室的門進去的時候,發現裡麵人已經到了一大半。
大清早,程風鈺就對著牆壁在啊啊啊地開嗓,洛明原在啃零食聽其他人嘮嗑,見莊想三個人進來,熱情地打了個招呼。
莊想走到地上坐下:“在聊什麼?”
其他人對莊想也並不隱瞞:“聽說了嗎?那個誰和那個誰誰兩個的公司也插手了。”
莊想眨眨眼。
蘇淵和齊北圳對視一眼。
洛明原手裡的零食都不香了,托腮歎氣:“討人厭的資本家。”
像他這樣公司不重視的棄子選手,或者公司重視卻根本沒實力和資本對抗的選手,在這樣的風波動蕩裡隻可能被迫隨波逐流。要說感覺,那就四個字:難受得很。
莊想拍拍他的腦袋。
洛明原大歎特歎,亮閃閃的金毛都黯淡不少。
正如宋一沉所說,最近是多事之秋。
三公是除了決賽前以外最亂的一個時間點,選手們私下也會討論。
“其實如果能夠得到公司的支持肯定會更輕鬆一點吧?說起來我其實還挺羨慕!!”
“羨慕啥啊,大家都是工具人。資本又不是慈善家,等出道之後就在你身上瘋狂薅羊毛,我才不想這樣!”
“就是。到時候商演、公演、綜藝通告、應援資金blabla收一堆,哦豁,到你手裡才兩個子兒!其他的呢?公司手裡……你就說氣不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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