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以試圖把傀儡控製在固定的活動範圍之內，但傀儡依舊執行著你的行為模式，最後就鬨成這樣了……這可咋辦啊？”
“……能怎麼辦，事情永遠是人做的。”黎喬從枕邊摸出自己的手機，按亮屏幕，“得想辦法讓他出來見我一麵……嘖。”
原來黎喬調到微信界麵，發現傀儡最近給沈渢狂轟濫炸發了無數條微信，要求解除對他的控製，甚至還安裝了個小軟件，每天不間斷騷擾沈渢，試圖把他弄崩潰。
沈渢當然是已經很久沒有回過他了。
黎喬正在卸載手機上的騷擾軟件，門口的玻璃簾子忽然一陣簌簌輕響，原來是方程冰從隔壁回來了，他看到坐在床邊的黎喬，不由一怔：“你，你還沒睡嗎？”
黎喬心思不在他身上，低頭按著手機，隨口應了一句：“嗯，我再玩會手機就睡了。”
他的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種獨屬於黎喬的、久違的慵懶與生動，方程冰眉梢輕輕一跳，問：“黎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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