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後,見燕京禁衛潘隊長從刺史府調了兵圍府,一氣之下帶人去刺史府,以伊伯利在我父王處的把柄為要挾,叫他把積年欠下的西關王府王爵爵祿,於七日之內結清……”
“苻伯父大概方才也注意到了,府中人一直在搬運銀糧、炭鐵等物資,怕是這一番,叫他伊伯利破費不少私藏……”
劉子曄自我罪責道:“子曄性情使然,有時難免好爭個一時意氣,想是伊伯利私下……”
“原來如此。”
苻明義聽完,已經弄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原委。
假如方才,侯府中人沒有及時出來說明真兒未死的消息,恐怕下一刻怨憤的苻氏族人,已然衝破這隻有幾十名私兵守衛的西關侯府。屆時,眾人在混亂之中,即使後知後覺的發現了真相,怕也根本來不及控製局麵了!
這位聲名本就不佳的小侯爺,首當其衝的,定然要承受族人的怒火!
怕是不死也要生受不小的罪!
想通了一切的苻明義,再次喟然一聲長歎。
罷了當即站了起來,邁步到外間主位前方,跪地俯首請罪:“苻明義魯莽!受了他人誤導,險些做出西關侯府大不利之事,若非侯府及時澄清,此時怕是覆水難收,我苻明義一死都難辭其咎,更將至我兒於不義之地!還請西關小侯爺罪責!”
默默坐在下首、旁觀了全程的杜暉:……
他家小侯爺這一手嫁禍,玩的可真溜!
雖是權宜之計不甚周全,可也的確解了燃眉之急。
直溜溜站在小侯爺身側,一眨不眨看著的夕映:他怎麼不知道小侯爺還有這樣一手?
老管家劉表眉毛抽動,一臉的無話可說。
他總不好當場跳出來方麵拆小侯爺的台!也隻有等事後,他再私下裡試著勸解。
無論何時,都應該以誠待人呐!
劉子曄忙起身,去將苻明義扶起:“苻伯父愛子心切,我如何能不懂!苻伯父快請起,莫要自責!”
雙方重新坐下後,劉子曄又道:“不過,苻伯父,如今你也看到了,我西關侯府是自保都唯恐不及,苻兄初醒,按理說是不宜擅自搬動,就地休養是最好的……可是,子曄卻不得不擔心,苻兄繼續留在府中,會給苻兄和苻伯父族中帶來麻煩。”
“不若……不若……”
苻明義豈能不明白劉子曄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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