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大,扶餘族長的貨倉和灶間怕也難保周全哪!”
說罷,她揮了揮手。
叫隨著他來的士兵和工匠,依樣畫葫蘆,旁若無人的開始抬工具,拆房頂。
扶餘長青:……
合著您誇完了,還是要拆!
然而,不待她多說什麼,劉子曄又對她道:“扶餘族長,你也看到啦!本侯爺這次來,是想同咱們青城百姓做一次生意。”
“但是呢,我帶來的匠人不多,材料也並不齊備,實在難以一一為青城的百姓們打算呐!少不得還要扶餘族長您,將咱們青城的各色匠人們都召集起來,大家齊心協力、擰成一股繩,這事兒才辦的更順暢!你看如何?”
扶餘長青簡直要笑出聲來。
她語帶諷刺道:“西關小侯爺手下幾百精兵,威儀深重,您若要同誰家‘做所謂的買賣’,還能有做不成的?又何須我等小民摻和什麼?”
扶餘長青言辭和語氣都十分不善,劉子曄卻並不生氣。
她非常嚴肅的否認:“扶餘族長,這你說的就不對了,群眾的力量可大著呢!”
然而,扶餘長青根本不理會她的鬼扯,隻神情不屑的哼了一聲。
劉子曄覺得有趣,笑了笑,言辭懇切又溫和的‘威脅’:“更何況,扶餘族長大概也看到了,本侯爺帶來的人,隻夠拆房加房梁的,這後頭的砌瓦活計,可做不過來!”
“如若扶餘族長始終這樣堅持,三五日後,想必這青城上下,屋頂房梁被拆的,絕不止百戶。再有一個月就是冬天,扶餘族長要眼看著你的族人們沒有瓦片遮頂嗎?”
劉子曄悠悠然在士兵搬來的椅子上坐下,十分耐心的補上最後一刀。
“不過是叫你們花些餘錢,拆換了新的房梁房頂,本侯爺的價錢也很公道,扶餘族長當明白,這並不算是什麼壞事。可若是扶餘族長繼續堅持不合作,到時候出現什麼意料之外的結果,可就不是本侯爺的責任了。您說是嗎?”
她倒不是真的就可以這麼快的學會威逼利誘,隻是她生命值的倒計時,日日懸在頭頂之上,若要為自己賺的更多的積分,必須選擇最有效率,最能直接達成她目的的那一條路徑。
有了原主前麵十幾年的記憶與經驗,如何做一個令人厭憎、高高在上的小侯爺,她有著豐富的素材汲取對象。
而根據素材發揮恰當的演技,上輩子的她,經驗可太豐富了。
扶餘長青站在劉子曄身前幾步開外,惱恨的瞪著這位攪得青城上下天翻地覆的不速之客。
沒有人上前控製她的行動。
可麵對著滿院兵士,兩大禁軍和私衛寸步不離身的西關小侯爺,她也根本不具備任何威脅性。
片刻之間,扶餘長青麵色幾度變換。
最終隻能歎了一聲,妥協道:“好吧。”
接下來的幾天,青城上下人馬喧囂。
幾乎所有與房屋修繕的工匠全部被動員了起來,燒製磚瓦的窯爐更是徹夜不休。
由西關小侯爺帶來幾名虞城苻氏的匠人為首,集合青城的各路工匠,各自分工,不情不願、私怨漫天的開始了一場全城“危房改造”活動。
潘毅看著這全城人仰馬翻,背地裡把西關侯罵的底朝天的大好局麵,好幾次沒忍住夜半笑出聲來。
等燕京的旨意一到,若是對這西關小侯爺的處置不解氣,自己再將這一樁樁事件奏上去,怎麼也要叫西關侯再無翻身之力!
在青城的房屋,在劉子曄的巡視下,拆了個□□成之後,她便隻留了一小部分兵士和虞城工匠在青城,準備啟程。
西關刺史府的青城屬官,也在潘毅的交代下,連連保證,一定會動員駐紮青城的刺史府兵,全力監督和配合西關侯爺的“未竟事業”。
幾百鐵蹄踏過。
黃土漫天之中,劉子曄重新坐回她舒服的私衛隊長專騎上,自青城城門疾馳而出。
繼續向北、向東,然後向南、向西。
等她將西關郡的兩城十三鎮一一踏遍之後,就是重回虞城之期。
·
時間就在這樣的征馳之中一日日飛逝。
一月之間,西關全郡再無任何一個人的聲名與風頭,能壓的過這位西關小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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