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就她從原世界線的信息來看,原主的這位皇伯父皇帝,雖然在曆史上自大了一些,妄圖建立不世之功業,導致在施政上失卻了緩急之分,過度勞民傷財。
但是,他絕對不是個蠢貨,同時也是一個對於自己皇位穩固以及皇權威嚴十分敏感的人。
除此以外,還有那位太子堂哥。
在原世界線中,曾經因為與自己的皇帝老爹政見不合,一度在朝堂之上,與皇帝之間形成分庭抗禮之勢。同樣也是一個極聰明,又極有思謀之人,自然更加知道皇權至高無上地位不可侵犯的重要性。
自己隻要踩準了他們這個點下去,就一定會起到這樣的效果。
“叮——”
係統提示音再度響起,這件事最終塵埃落定之後的任務完成獎勵終於開始發放。
“恭喜宿主,成功解決了開局擊殺劉太監之危機,同時達成了身為皇族血脈之威信重塑的效果,獲得係統獎勵威信力積分五十分!”
劉子曄心情不錯。
有生命值可以入賬的感覺,怎麼可能差的了。
她絲毫不懷疑,自己很快會愛上這種一分耕耘一分實實在在收獲的感覺,徹底淪為為了係統獎勵而不去奮鬥的新世紀合格打工仔!
甚至可以爭當資本主義的勞模!
不過,即使她心情再好,也並不會愛屋及烏的延展到那些,令她討厭之人的身上。
對於伊伯利此時狼狽萬分的認罪,以及看似幡然醒悟之後的求懇,她為什麼要寬恕?
此前十餘年,原主和原主她爹西關王,曾經受到了多少藐視與欺辱,你伊伯利今日也不過是遲來的謝罪。
她憑的什麼來說出寬恕?
反正此前原主那些狂悖又傲慢無禮的行徑多了去了,她也不吝嗇於此時再多添上一筆。
她抬起一條腿,蓄上了十成的力量。
一腳踹在伊伯利半邊肩膀上!
伊伯利“哎喲”一聲,被踹的仰倒在地麵上。
劉子曄追過去,朝著他肚腹附近的軟肉,一頓猛踩。
劉子曄接著又是一腳,直接踩在已經被按在地上的潘毅臉上。
潘毅本就口中塞了磚石,劉子曄這一腳下去,就讓他吃足了苦頭,當即牙齒掉落數顆,血沫順著口齒縫隙蜿蜒流到地麵。
看在此人給自己白白當了一個半月苦力的份上,劉子曄一腳過後就放過了他,轉而重新去應對那嗷嗷叫喚的伊伯利。
做戲自然要做的足。
況且,她本來就極不喜歡伊伯利這見風使舵、落井下石的性情,一邊用力來回反複踢踹,一邊口中不停叫罵。
“你個狗東西!竟然敢欺負本侯爺!欺辱我父王!欺瞞我皇伯父和皇堂兄!還有你,一個小小的禁衛隊長,竟然跟那個死太監一起,膽敢謀奪本侯爺的性命!”
“也不撒泡尿照一照,你們是個什麼東西!啊?敢欺負本侯爺!”
“我踹死你們,踹死你們這些狗東西!”
池牧:……
虧他剛才還對這空有一身皮囊、極度肖似聖祖皇帝風姿的西關小侯爺印象不錯,片刻功夫不到,就本性暴露。
現在這個跳著腳叫罵的,才是真正的西關小侯爺吧?
管家劉表以及躲在牆後暗中觀察的杜暉:……
很熟悉,以前他們家小侯爺的確是這樣。
但這一次,卻默契的覺得他們小侯爺是在演戲。
兩人彼此心意暢通的互望了一眼。
杜暉使了個眼色,在燕京來使麵前,他暫時需要避諱,不能擅自出頭。
劉表注意到了,也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當即拄著個拐杖,一瘸一拐的上去。
苦著臉試圖勸阻劉子曄:“小侯爺,小侯爺,您留些力!再打這人可又要被打死了啊!小侯爺,即使王爺當年對伊伯利有怨,也萬萬不想見到您這樣啊!您聽老奴一句勸吧……”
他踉踉蹌蹌的繞著劉子曄轉,劉子曄卻看都不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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