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但春天嘛!
總是叫人按捺不住衝動,隻覺的一身的勁兒都要找個地方使出來。
他看了看停駐在平地上,完全沒有自己這般躁動樣子的靳劼。
忍不住搭訕:“噯,你說,待會小侯爺會叫咱們去陪他比賽跑馬嗎?”
他言辭之中躍躍欲試的樣子實在太過明顯,雖然是在問話,卻幾乎已經對自己即將得到的答案,絲毫不會懷疑。
“不會。”
靳劼端坐在馬上,聲調沒什麼起伏的回夕映。
夕映瞪了瞪眼:“為什麼不會?往年小侯爺可是回回如此!”
“往年如何我並不知道,但今年,應該不會。”
靳劼想起當初西關小侯爺躲在他的馬前頭討舒服的樣子,篤定又四平八穩的繼續回答夕映的問題。
“哼,你才來侯府多少天,哪裡懂得小侯爺的性情和喜好!你看著吧,待會小侯爺回來,定要咱們陪著跑馬!”
夕映不忿的鼓氣道。
這個靳劼懂什麼,他可是打小陪著小侯爺長大的!
隻是,自從去年小侯爺大病一場醒過來以後,似乎就突然開始越來越看重這種,才入侯府不就的私衛兵頭。
小侯爺在麵對靳劼時候,總是直接又了當的交代吩咐,而靳劼幾乎不需要小侯爺過多解釋,就總能周到的將事情一概辦好,再適時的報於小侯爺知曉。
而自己呢。
小侯爺甚至曾經說過,如果他還繼續像以前那般,恐怕連親衛的這個位子也保不住。
雖說他在小侯爺的連番壓力下,已經開始繃緊了神經,讓自己一點點改變的更加符合小侯爺心意。
小侯爺也漸漸的對他態度有了改觀,多次認可了他的表現,然而,那種始終下意識帶出來的,你應該多向靳劼學一學的態度,還是叫夕映這小小少年心中羨慕的泛酸。
靳劼沒再多說什麼,隻儘職儘責的等在原地。
劉子曄牽著馬跑的差不多了,她大致上實地丈量了一番這偏平原的主要地勢和土地狀況,同她自己冬天在圖上的作業規劃一一做個映照,心中有數之後,便也感覺今日份的騎馬份額已經徹底消耗空了。
雖然她借著原主的身體,能夠基本順暢的騎馬,但從她穿越過來以後,一共都沒騎過幾次。
雪水化入後的泥土十分鬆軟,馬匹在這樣的土質上行走並不如在堅硬地麵那般輕鬆,騎馬的人同樣也要消耗更多的氣力。
今天為了正事,這樣接連跑了一個多時辰。
即使整個冬天劉子曄都有按照自己的方式堅持著基本強度的鍛煉,以保證身體的健康可持續,但此時兩條大腿上的肌肉已經隱隱開始打顫,快要跨不住馬腹。
跑的距離過遠,她將這片地勘察的差不多,準備回到侯府的侍衛隊之前,就遠遠朝靳劼揮了揮手。
夕映滿麵疑惑,不知道他們家小侯爺叫人過去乾什麼,但距離隔得遠,他並不確定小侯爺究竟是在叫他還是叫靳劼。
靳劼卻似乎有所預料一般,徑自一夾馬腹,迎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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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映忙不甘落後的也催動馬匹,搶在靳劼前頭幾步到了劉子曄麵前。
夕映覺得他應該的猜到了,一停下馬就歡喜的問:“小侯爺有什麼吩咐,是不是想叫咱們來與您賽馬啦?”
熟料劉子曄毫無興趣的白了他一眼,沒有接他的話。
等靳劼緊隨其後也停在了馬前,劉子曄才衝他道:“騎不動了。”
她雙腿麻木,隻覺下馬都困難。
靳劼熟練的下馬,又接了她下來,扶上自己的馬鞍前側身坐穩。
然後一踩腳蹬雙腿發力,利落的翻身坐在了劉子曄身後,雙臂扯著韁繩調轉馬頭。
劉子曄兩條腿終於得到解放,肌肉打顫的程度大大緩解,片刻後才重新找回知覺。
對於一旁驚得眼珠子快要掉下來的夕映,她也無心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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