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黑糊糊的眼睛。
黑眼圈·阿桓:“小侯爺,早。”
黑眼圈·阿蓽:“小侯爺,早。”
黑眼圈·夕映:“小侯爺,早……”
劉子曄瞪了瞪夕映:“她們兩個就算了,你昨晚上乾什麼了!?”
夕映見小侯爺變色,連忙站直了身子:“夕映、夕映聽杜先生說,君子都‘吾日三醒吾身’,就睡前‘醒’了一下。”
劉子曄了然:“然後呢?‘醒’到了今天早晨?!”
夕映垂首:“小侯爺,夕映錯了……”
瞧著屋裡麵三個霜打了一樣的黑熊貓,劉子曄感到自己補充了一晚上的充沛體力,都要被他們吸乾。
她往飯間一坐,隨手揮了揮:“都給我回去睡一個時辰覺再回來!夕映,睡之前把靳劼叫過來替你!”
夕映試圖掙紮:“小侯爺,我不用休息……”
劉子曄直接打斷:“精神疲勞之下,做任何事情出錯的概率都會比平常高出數倍,你這樣跟在我身邊,我還要擔心你會不會出錯。”
一句話把夕映的掙紮打了回去。
雖然小侯爺口中所說‘概率’什麼的,他不能明白是何意思,但是總之就是——
小侯爺認為現在這樣的自己容易出錯,會耽誤辦事。
他現在最怕的,就是在小侯爺跟前犯錯。小侯爺這麼說,簡直就是直掐他命門。
“況且,我現在叫你去補一個時辰,也並不是說今日你的事就不用做了。”
劉子曄補充:“睡醒起來,加時加點,今天原定該你做的事,也一件不能落。”
夕映精神一抖:“噯,夕映保證,一定完成任務!”
小侯爺還是叫他辦事的!
“行了,去叫靳劼過來。”劉子曄揮揮手。
“好嘞!”夕映應了聲,撒腿就跑了出去。
劉子曄又看了眼踟躕著的阿桓阿蓽,道:“我自己會用飯。”
“是,那阿桓、阿蓽先退下了。”
劉子曄要府上給她做的早餐菜色一直很固定,牛羊乳和白水煮蛋是她點明要的,其他則是一概隻提了主食、蔬菜、肉食搭配起來便可。
這個時代的人顯然還沒有這樣清晰的營養搭配習慣,但她作為一府侯爺這般要了,老管家劉表必然是絕對不會打半點折扣。
每一樣都弄得清新可口,讓她的早餐用的十分順心。
靳劼來的時候,劉子曄的早飯才用了一半,簡單行了禮之後,就自動自覺的暫時站在了餐桌幾步外候著。他掃了一眼劉子曄麵前顏色各異、搭配多樣的早餐菜色,不動聲色的移開了目光。
他才站住片刻,又有人來了小侯爺的院子,管事劉丙來報:“小侯爺。”
劉子曄咽下口中的半顆白蛋:“說吧。”
劉丙照著這些日子的成例,簡報一下當天主要的耕作計劃:“今日可下田的有十人,一人昨日大汗之後貪涼受風,管家允他暫歇一日。昨日耕犁已完成了大半,管家我們商議過後,今日開始就撥出一半人手,用杜先生新送來的耕牛條播機開始下粟米與麥種。”
劉子曄想了想,沒什麼問題,便點了點頭。
她倒是很想弄點高產的糧食種子,可她這個【機械文明係統】並不提供。雖說今天的人實在是自己過於粗心招來的病痛,但管家既已安排了休息,人畢竟不是機器,她認為也無可厚非。
劉丙一躬身,告辭走了。
一刻鐘的早餐時間裡,除了劉丙,杜暉等人也陸續來了一趟,皆是簡單商議和通稟一遍去向,便開始了這一日各司其職的熱情生活。
還有一直忙著族中農忙事務,不得空閒的苻真兒,也托了族人送來他在田間采到的野花,與打來的山雞野味。
劉子曄細細瞧過,叫靳劼把野味送到廚房,野花則任他在外間找個花瓶插上。
府上的人,如今對他們小侯爺每日卯時中必在堂內用早飯這一習慣十分熟稔,因而也養成了習慣,把當日的重要事務安排掐著點來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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