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之初,就一直在王府任職,但也在王府有七八年之久。
他年齡不大,現在也不過三十多歲,體力和精力都正處於相對旺盛的時候,也因此杜暉才將他派到這裡,作為為劉子曄近身主持具體事務的幫手。
“郝先生辛苦。”劉子曄習慣性的問候。
在郝聞昌的引路下,幾人一起走進了一間,已經搭好了的工坊內部。
這間工坊還沒有掛出任何表示牌子,因而從外部無法判斷,它究竟會用來做什麼。等幾人走了進去,見到的卻隻是一些郝聞昌按照西關小侯爺列下的清單,所準備的一些材料。
除此之外,讓夕映、靳劼乃至苻真兒大感意外的是,他們所看到的等在這間工坊內的兩個人。
竟然是阿桓與阿蓽!
兩人一間劉子曄進來,各自按著規矩行禮:“小侯爺!”
劉子曄毫不意外的頷首,加二人起來,顯然阿桓和阿蓽也是她點名要叫過來的人手。
夕映驚詫的喊了句:“阿桓姐姐,阿蓽,你們怎麼也來啦?”
他想說,這裡條件這麼艱苦,你們女孩子家不在侯府呆著,來這裡受苦嗎不是。但話到嘴邊,又想到,連他們小侯爺都能身先士卒的在這裡一呆就是一個多月,那還有誰不能來的?
阿桓瞧了一眼並沒有拘束他們意思的劉子曄,才道:“咱們是聽侯爺的安排,由杜先生派人送來的。”
劉子曄頷首對二人說:“原本想再早些叫你們過來,隻不過前些時日抽不出功夫安置和檢驗你們的功夫。現在好了,本侯爺有大用!”
二人一聽,小侯爺要檢查他們的“功夫”,俱是精神一抖。
但人來都來了,必然是要有如此一刀!況且,她們雖然這段時間被小侯爺留在虞城侯府,但每日都真的很努力,功課都在加倍的完成!
那間“自習室”以及侯府後院二人掌管著鑰匙的“研發室”,都被她們盤出包漿了!
想到這裡,阿桓和阿蓽稍稍安定,各自回了句:“是。奴婢聽從小侯爺的考校和調遣。”
苻真兒好奇道:“功夫?子曄,你難道要阿桓和阿蓽,開始研究武學了嗎?”
“非也非也。”
劉子曄心情不錯,也打起了文縐縐的腔調:“此‘功夫’可比單純的腿腳刀槍功夫好上百倍!”
她稍稍思索又道:“稍後,我就給苻兄展示展示這‘功夫’如何?”
“好啊,那我拭目以待。”苻真兒也興致很好的道。
幾人簡單敘完話,劉子曄走進去工坊,檢查一番地麵上的材料。
然後轉過身,問苻真兒:“苻兄,方才我說,想要修一條水泥路,從這裡一直通到西關侯府。那你覺得,實際做起來,這可能嗎?”
苻真兒微微思索:“子曄你有了水泥路這樣的想法,是很好的。我認為,如果你下定了決心要做,就一定能做成!不過,暫時不好急於一時,自虞城到雀屏穀,近二百裡的路程,若要鋪設能夠通車的道路,少說要有兩丈或三丈寬。無論是這當中要消耗的石料原料,還是投入的人力,必然都絕不再少。眼下,為了這一處雀屏礦穀,杜先生已經想儘辦法在招攬一切可能為侯府所用之人才、人力、畜力。”
他坦誠的看著劉子曄道:“若是再同時開始這一條道路的鋪設,怕是短時間內,難以支應。”
說出這些話,苻真兒本來還擔心會給正在空前熱情狀態的劉子曄澆冷水。
不光他如此想,此時在這間室內的所有人,也都如此認為。
郝聞昌適時道:“苻小族長不愧是族務處理經驗豐富之人,所慮甚是。侯爺曾經也對在下講過修一條水泥通途之事。在下看來,這樣一條連接虞城與雀屏穀的坦途,絕對是極其有必要的!一旦修成,它所能帶來的改變,也必將是巨大的。”
“隻不過,飯要一口一口吃,咱們西關郡無論人力和畜力,都太過稀缺。就這一個雀屏礦穀來說,若非西關王爺所留下的那些極儘巧思的圖紙,以及小侯爺您不畏辛勞、天才般的精巧布局設計,這區區百來人,又如何能成就這樣大一座礦區,又如何能每日順利煉出十餘爐的精鐵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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