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一族王汗,在快五十歲的年紀,竟然這般在自己兒子麵前,隻想毫無顧忌的使性子。
靳劼又說:“父汗,這件事我心意已決。我知道父汗心中有氣,卻也是實在舍不得兒子,是愛重兒子,是兒子叫父汗失望了。”
莫折一提神色稍緩,歎了一口氣:“那又如何?你還有可能改變主意嗎?”
果不其然,他問完就見自己的大兒子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哼!”
莫折一提又哼了一聲,氣憤憤的站了起來,轉身要往營房後去。
“父汗!”
聽到他的聲音,快步而走的莫折一提猶豫了一下,還是頓住了腳步。
靳劼道:“父汗,兒子昨日已派了人去虞城學堂接小四兒過來,晌午後便能到。小四兒一直很想念您,父汗既來此一趟,不若多住些時日,叫小四兒好好陪您在西關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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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那個不過七八歲就跟著大哥和薩滿,離了家來到西關的小兒子,莫折一提縱然心裡還有些火氣,卻也不忍再發作。
隻繃了繃麵皮道:“我知道了。”
他回頭瞟了一眼還跪在地上請罪的大兒子:“起來吧。小侯爺那裡有事要用你,怕是人跪在這,心也早飛過去了!去吧去吧,趕緊走!”
“我在這等小四兒陪我,還是小兒子最貼心!”
說罷,頭也不回的去了房後。
一入西關小侯爺的營帳,靳劼就見郝聞昌、夏武、朱冰甚至還有園區的幾名一行人,已經候在了帳中。
夕映也入了賬,幾名親衛有的在營內有的營房門外。
但小侯爺此時卻沒在她的座位上。
見他進來,營帳之中的人一時都沒有認出他來。
雖然他徹底換了一張臉,但從他出現的一瞬間,與身俱來的氣息就太有辨識度。
夏武和朱冰兩人站了起來,來來回回的打量。
終於大著膽子叫了一句:“靳、靳衛長!?”
靳劼此時已經走到了他旁邊,聞言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回去。
這就是直接承認了!
一時之間,郝聞昌幾人互相來來回回的看,隻得問了句:“這才是靳衛長的本來麵目嗎?小侯爺可知曉此事?”
靳劼早知會有此一番情形,耐心道:“小侯爺知曉,今後這般與諸位相見,小侯爺亦是允肯的。”
“那便好,那便好。”
郝聞昌不知所謂的點了點頭。
然後大家就全都就著靳衛長這一嶄新的頭麵,展開了興趣度極高的探尋。
滿室之中,隻有夕映一人,硬梆梆的站在原地。
偶一將視線觸及靳劼那張氣死他不償命的臉,隨機就又“哼”的一聲扭過去!
夏武和朱冰看在眼裡,隻忍不住的好笑。
靳劼問他:“小侯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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